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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顾逸晨，什么叫我上纲上线？”
他刚想张口，旁边的罗雅霜面色痛苦，抓着他的衣角低声喃喃。
“逸晨，我难受……头好痛。”
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起身，把罗雅霜揽进怀里，转头看向我。
“伊诺，我先送她回家，这件事我回头跟你解释。”
说完，他揽着罗雅霜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余人也面面相觑，都没想到一场生日会会搞成这样。
等他们都走后，我呆坐在沙发上。
我想到这一年里，因为心率一直不到140，我以为自己有什么问题，跑了17次医院。
但检查的结果都是正常，也没有任何要发病的预兆。
每次顾逸晨跟我求婚失败后，我愧疚到不敢见他。
我一度以为，是我耗着顾逸晨，是我对不起他。
我从没想过，真相会是这样。
这么荒谬，又可笑。
顾逸晨是两个小时后回来的。
我记得罗雅霜的家离这里，来回也不过0公里。
两个小时……呵。
顾逸晨走到我身边坐下，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刚才朋友都在，你反应那么大，让雅霜怎么下得来台？”
我指着他衣领上没擦干净的唇印，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顾逸晨，两个小时！
你送罗雅霜回家要这么久吗？”
“偷吃也懒得擦干净了是吗？
顾逸晨，你把我当人吗？”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在看清那个唇印的时候，愣了一下，放缓了语气。
“雅霜喝醉了，没站稳，你别多想。”
他顿了顿，脸上好像有些失望。
“伊诺，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连对我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心率仪这件事固然是我有错在先，但你这样怀疑我，我很心寒。”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吗。
他说完这句就起身走到餐桌旁，开始收拾残局。
好像这件事已经翻篇了一样。
一时间，没人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收拾完坐到我的身边。
他伸手把我揽在怀里，叹了口气。
“我对雅霜没有男女之情，这只是小时候我给她的承诺。”
“伊诺，我不能赖账，你能理解我吗？”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那我呢？”
“你说不能赖账，她没有结婚，你就不结。
那我呢？
我是你们青梅竹马游戏里的配角吗？”
“为什么我的婚姻，是拴在另一个女人的婚姻上？
你让我理解，我要怎么理解？！”
我刚刚强行压住的情绪再次爆发。
“顾逸晨，你看着我一次次去医院，看着我被你身边的人误解，看着我质疑自己对你的爱崩溃痛哭的时候，你理解过我吗？！”
他沉默了很久。
再次开口，声音里全是坚定。
“伊诺，雅霜父母去世得早，她没把小时候的事当玩笑，所以我也不能。”
他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还是温柔。
“我不能伤害她，她只有我了。”
我全身都僵住。
半晌，我最后问了他一次。
“那如果她一直不结婚呢？
你也不结是吗？”
他摸了摸我的头，轻声哄道。
“不会的，再等等。”
我拉过他的手，执着地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