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张纸,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原来顾宴洲不是想要我道歉,他是想要我死。死在舆论里,死在羞辱里,死在所有人的嘲笑和唾骂里。主持人把礼服抖开,布料少得可怜,薄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他语气听起来温和,眼底却全是看好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