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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柠冲过来,一脚将手机踢出老远。
她看向我,脸色阴沉。
“屿安,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阿越为了帮你去煞气损耗心神,才刚从医院出来。”
“医生诊断重度神经衰弱,受不起一点惊吓。”
“况且,阿越刚刚已经答应,只要你忍一忍,配合他把流程走完,我们就能继续婚礼。”
我看着夏知柠,只觉得恶心。
一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三年前,我和夏知柠在烟花下守岁。
苏越说我缠上了脏东西,一脚把我踹下山坡。
我腿骨折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夏知柠劝我忍一忍,说苏越是为了我好。
一年前,夏知柠给我做了一桌子菜肴。
苏越把滚烫的热油泼在我后背,说我身上阴气太重,会影响夏知柠。
至今,我的后背还有无数纵横交错的疤痕。
夏知柠劝我为了她不要闹事,还亲自给我上药,我又忍了。
可到头来,苏越仗着**大师的名头,越来越过分。
“夏知柠,苏越算的这些,是真的吗?”
我一字一句地问她。
夏知柠愣了一下,点点头:“阿越精通玄学,都是为了我们好。”
我看了一眼地上屏幕摔碎,被她踩在脚下的手机,讽刺地扯了扯唇。
“好,我不报警。”
“但你要让人把宅子清理干净,再让苏越把手串还给我。”
“我不和你结婚了,他不用再搞这些。”
夏知柠的脸顿时黑了:“屿安,你说什么气话!”
“等阿越做完这场法事,我们就能继续婚礼了,手串也会还你。”
“你就非要闹吗?”
“他为了这次婚礼,算吉时、看吉凶,熬得差点病倒,你别强人所难!”
我的拳头一点点攥紧。
正在僵持,奶奶从卧室冲出来,气愤的看着夏知柠。
“屿安,别和她吵。手串奶奶帮你拿回来!”
说完,就去和苏越要手串。
可她还没靠近,苏越突然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阿越!”
夏知柠方寸大乱。
她护住苏越,朝着奶奶猛力一搡。
奶奶踉跄两步,重重撞在墙上。
鲜血从她的头上流下,染红了她花白的头发。
“奶奶!”
我的脑袋“轰”一下,炸开了。
夏知柠愣住,惊慌地往奶奶那边走。
下一秒,苏越痛呼出声。
“柠柠,我好痛!”
夏知柠立即变了脸色,扶着苏越就往医院跑。
***后脑勺在冒血,手里还紧攥着那条手串。
我扶起瘫倒的奶奶,含泪捡起摔坏的手机,按了几十次才终于按亮。
立刻打了急救电话,将奶奶送去医院。
可拿完药回到病房,奶奶却不见了。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慌忙跑到护士站询问。
“206病房的老奶奶?”
“哦,刚才有个叫夏知柠的将人接走了,她说是你未婚妻。”
我猛地僵住,抖着手给夏知柠打电话。
“夏知柠,你把我奶奶弄哪去了!”
沉默半晌,她支支吾吾开口。
“屿安,阿越这次伤得挺严重的。”
“他算出你身上煞气的源头了,罪魁祸首,就是季奶奶……”
我眼前猛然一黑,刺骨的寒意袭遍全身。
“夏知柠,我求求你!”
“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我奶奶!”
“浸猪笼还是洒狗血,我都配合!”
“奶奶已经七十多了,她禁不起折腾的!”
我声音颤抖,哭泣不成声。
对面,夏知柠叹了口气:“你放心,阿越有分寸,他只是去煞气,不会伤人。”
“季奶奶就在郊外破庙,很安全……”
我直接挂断电话,抖着手给妈妈发去定位。
然后冲出门,直奔郊外的破庙。
推开大门,我一眼看见奶奶被绑在柱子上。
她只穿着内衣**,脸色惨白,身上全是血。
我双腿打颤跑到她面前,将她从柱子上解下来。
可无论我怎么摇他叫她,她都毫无反应。
我害怕地去探她鼻息,眼泪哗哗砸落。
奶奶没有呼吸了!
手机突然亮起,是苏越打来的电话。
我按了接听,刺耳的笑声传出。
“老东西还活着吧?”
“我给她看了你被浸猪笼的视频,她哭得可惨了,还跪下来求我。”
“季屿安,柠柠怀了我的孩子,你斗不过我的。”
“趁早带着老东西滚得远远的!”
电话挂断,苏越发来一段视频。
我颤抖着点开,里面是奶奶被扒光衣服,泼狗血羞辱的画面。
手机重重砸在地上,我嘶哑地哭出声音。
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
妈**直升机终于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