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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哗然。
裴叙珩的脸色顿时惨白。
而宋承玉和宋父宋母更是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苏袅袅闻言脸色煞白,立刻指着小厮尖叫质问:
“不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是不是姐姐故意买通他,叫他来陷害我!”
“造孽啊!”
宋母双腿一软,险些栽倒,被宋父及时扶住。
他气得脸色铁青:“这个不孝女,三年前就惯会用这些诋毁女子名声的手段。”
“如今就算是死了,也要把袅袅拖下水,我怎么就养出这么心肠歹毒的孽女!”
宋承玉拉了拉宋父的袖子:
“爹,知瑶生死未卜,等她醒来再同她算账吧。”
丫鬟和太医匆忙把宋知瑶扶上病榻。
宋承玉和宋父宋母守在门外。
苏袅袅则眼眶通红地缩在裴叙珩怀里:
“裴郎,姐姐还是狠毒了我,就连死都不忘陷害我。”
“若是她实在介意,大不了袅袅就离开,再也不出现在她眼前……”
“住口,若是再让我听到你说知瑶的一句不是,我绝不会放过你。”
裴叙珩冷冷扫了苏袅袅一眼。
话音刚落,苏袅袅脸色惨白,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裴叙珩的脸色越来越沉。
以往对苏袅袅万分的宠爱和耐心,此刻在濒死的宋知瑶面前全部沦为泡影。
他满心满眼牵挂着病榻上的人,直到如今才意识到,他完全不能接受宋知瑶的离去。
若是旁人同外男苟且,按照他的性子早就拖下去乱棍打死了。
他知道宋知瑶绝不可能看上那种农夫,和他在一起肯定是想气气他。
所以他打掉了宋知瑶的孩子,一直在等宋知瑶低头跟他道歉。
却没想到她性子竟如此执拗,竟然不惜拉上他一起死。
拳头攥得越来越紧,看着一盆又一盆血水被端出来。
裴叙珩脸上的血色越来越淡,终于忍无可忍命令道:
“把那个农夫给我召进来,我要亲自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