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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妈妈送进检查室,就听见身边的男人接了个电话,脸色铁青。
“那小子来找你了。”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就被一把推开,沈煜礼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顾清禾,你为了让我吃醋,居然不惜将自己卖给这个男人?你知道他比你大多少岁吗!”
看着找过来的沈煜礼,我的记忆又回到了绝望的那天。
在我话刚说完的下一秒,手机就显示一百万到账,我几乎是疾跑着去交了钱,看着医生带着肾源进入抢救室的那一刻,才脱离般坐了下来。
“小禾,你和爸爸要钱,是原谅爸爸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我这才想起还没有挂电话。
“妈情况危急,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我不会来求你。”
“什么,**妈出什么事了,怎么不早点和我说,你们在哪个医院,我这就过去,不对,我这就安排人转院。”
我听见那个男人焦急的,语无伦次的声音,没有回复,只是望着亮起的抢救灯发呆,顺带把问朋友借的钱都换了回去。
很快,**考究的一双皮鞋停在我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不少西装革履的人。
我知道是谁,是我的亲生父亲,海城最有权势的人,苏氏集团的董事长。
自从十几年前他**被我和妈妈捉奸在床之后,妈妈就带着我净身出户,改了姓,再也没有见过他。
在这之中他给我,给妈妈打过无数个电话,都被我们拉黑。
就连他想要给我们打钱,都被我们一分不差的退了回去。
“小禾,你怎么……”
他看着我身上的婚纱,想伸出手来碰一碰,却又只是停在半空,生怕一个动作又惹我生气。
“这不重要。”
我没有去看他,只是目光空洞的看着抢救室的仿写。
“现在我只希望妈妈能平安。”
他叹了口气,在离我隔了一个位置的椅子上坐下。
“爸爸带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他陪我坐了很久,直到抢救灯熄灭,医生说妈妈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这才带着自己的医疗团队将妈妈转移去了顾氏集团私人医院。
我没有拒绝,在那里妈妈可以接受更好的治疗,只是我希望妈妈醒来的时候,不要埋怨我去求助她这辈子最恨的人。
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们一直是愧疚的,苏氏集团其实很忙,但他几乎推了所有需要出差的工作,只是坐在病房边上一边处理工作一边抬头看我和妈妈。
陪床的时候,他和我说。
“小禾,当年那件事是爸爸做错了,爸爸不祈求你和妈**原谅,但是爸爸希望你们可以接受我的赔偿。”
“这么多年过去了,爸爸心里还是念着你和妈**,我除了你之外再没有别的孩子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道理教人人会忘,可事教人,一次就会。
我不想去深究他口里的悔恨到底有多少,只是继续擦着妈**手。
“那我要一整个苏家,你也给我吗?”
“苏氏本来就是你的。”
他说着,甚至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是他早早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合同,我眼睛也不眨的签了,这本来就是他欠我的。
“如果妈妈醒了,你可以自己和她解释。”
亲眼看着公章盖下,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之后,我才对他松了口。
“爸爸。”
爸爸几乎下一秒就应了下来,眼里还闪烁着泪花。
想到这里,我又看向在我面前无能狂怒的沈煜礼,冷冷回道。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了,保镖呢,还不快把他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