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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洛洛出了院。
她回***那天，周也寒没有出现。
不是不想来，而是洛洛拒绝了。
老师重新给她办了一次家长日。
这一次，我牵着她走进教室。
她在画纸上画了两个人。
一个是她，一个是我。
老师问她为什么没有爸爸。
洛洛认真地说：“爸爸以前要用钱买，现在太贵了，我们不买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我蹲下来替她擦掉手上的颜料。
“洛洛，爸爸不是商品。”
“那他为什么拍卖自己？”
我没有回答。
门外，周也寒隔着玻璃听见这句话，眼眶一点点红了。
他最终没有进来，只把准备好的礼物交给老师。
洛洛拆开后，发现是一张手写陪伴券。
每一天，永久有效，不需竞价。
她看了很久，将它塞进书包最里面。
周也寒以为这是原谅。
放学后，他满怀期待地问：“洛洛喜欢爸爸的礼物吗？”
洛洛点头：“喜欢。”
他的眼睛亮起来。
“那周末爸爸带你去海洋馆？”
“不去。”
她从书包里拿出陪伴券，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
“老师说，骗人的广告要丢进垃圾桶。”
纸片落进去时，周也寒弯下腰，久久没有起身。
同一天，审计结果公开。
他违规挪用公司账户，为萧月提供无限竞价余额，造成多个项目决策延误。
董事会正式罢免他的全部职务，并追究损失。
曾经排队竞拍他时间的人，如今没人接他的电话。
他守着空荡荡的办公室，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时间一文不值。
我去公司**股份交割时，他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桌上摆着竞价系统的初版方案。
第一页写着开发目的。
让所有人明白，我的时间有多珍贵。
我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一句话。
真正珍贵的时间，从不需要标价。
周也寒看见后，低声问：“如果我早点明白，会不会不一样？”
我合上文件。
“可洛洛的手术没有如果。”
“我会等。”
“那是你的事。”
说完，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