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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傻子,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许念不疾不徐来到医院时,看见走廊椅子上坐着的男人。
她还未开口,就被男人红着眼拉到楼梯间。
周时砚质问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
女人怔了瞬间:
“时砚,我不明白你在说…”
楼梯间冷得可怕,男人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她的眼睛:
“许念,我说过沈枳车祸时伤了脑子。”
“颅内肿瘤细胞不断扩散,医生也说她活不过四年。”
“今年就是**年,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时砚,你听我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周时砚嘴唇动了动:“司机不是你的人?还是说她来公司找我不是你一手操作的?”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都做到了,那你呢?”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冷意。
激得许念忍不住打着哆嗦,她红着眼睛轻笑出声:
“你答应我的哪条做到了?”
“我放任你照顾她三年,如果今年她脑子里的癌细胞依旧没有扩散…我是不是要做一辈子阴沟里的老鼠?”
“周时砚,你记得傻子只有四年活头,那你记不记得我受了三年委屈?”
“今年也是我们在一起的**年。”
她控诉的声音飘进男人的耳朵里。
周时砚却觉得眼前的女人,令他陌生。
那个当初在沈枳昏迷时,轻轻替他披衣服的许念好像突然消失了。
眼前的人,狰狞到可怕。
“你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他的声音很轻。
却让女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三年来,除了身边的人清楚沈枳的身份外。
所有人都许念视作真正的周**。
他从未否定,甚至带女人出席各大会所,替她铺路。
现在只剩下一句委屈。
话音未落。
男人紧攥在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周总,开车的司机刚刚还交代了些其他的事情。”
周时砚盯着沈念的眼睛:
“说。”
“司机说三年前…许念小姐也给他转了一笔封口费。”
人在恐慌时是瞒不住秘密的。
电话挂断那秒,周时砚的手已经狠狠落在女人的脖子上:
“三年前导致沈枳失智的车祸,你也有份?”
他没有手下留情。
许念的脸上失了颜色,不停用手击打着男人的胳膊。
直到她的呼吸欲要停滞时。
周时砚终于松了手。
“是我干的又如何?凭什么在一个家里长大的孩子,所有人都要围着她沈枳转?”
“我是买通了司机,但真正变心的人不是你吗?”
“你说沈枳知不知道,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自己的老公已经躺在妹妹的床上了。”
一字一句。
让人作呕。
沈枳的葬礼办得简单。
周时砚收拾她的东西时,在卧室的墙角里。
发现了一本时间久远的日记本。
最开始那页的日期是在三年前。
时砚总是红着眼睛和我说对不起,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哭?
两年前。
我的头开始疼了,但是不想让时砚担心,就不给他说了。
一年前。
我是生病了吗?感觉自己忘了很多东西。
再多写点有关时砚的事情,要是我忘记他…他会伤心的。
最近的日子在半个月前。
妹妹回国了,时砚也变了,他不要我了吗?
周时砚坐在地上。
将不算厚重的日记本翻了整夜。
心里的悔意达到顶峰。
沈枳走了,失魂落魄的人却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