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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栾婧的“会处理”,是让助理送来一份新的**。
“栾总说,您把字签了,她就让人把包送来。”
我刚切完胃,手背上还扎着针。
助理把文件放到我被子上。
那份**轻飘飘的,却压得我喘不过气。
本人宁穆自愿承认亲密付相关支出均为夫妻共同消费,不存在第三者,不存在婚内大额赠与**。
本人放弃追讨栾婧任何私人支出。
“我的东西呢?”
“栾总保管着。”
我拔掉针头,血珠一下冒出来。
护士急忙按住我。
“你现在不能下床!”
我抓着床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妈心脏放过支架,一直吃抗凝药,以前做检查还对造影剂起过反应。”
“病历医生要用,包必须给我!”
我借护士的手机,给栾婧打电话。
那边很安静,隐约有哭泣的声音。
“栾婧,把我的包送来。”
“我妈在医院,证件和病历都在里面。”
栾婧沉默了两秒。
“你先把**签了。”
“我刚手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我听见她呼吸乱了。
周炀在那头哭了一声。
她的声音再次冷静下来。
“所以你现在更该冷静。”
“宁穆,别再闹了。”
“我妈在急诊!”
“医生要看她的旧病历,要签手术风险确认!”
“她以前对造影剂有反应,东西都在包里!”
“那你就签字。”
“栾婧,我**命,在你这儿也要AA吗?”
她不耐烦了。
“别每次都拿病逼我。”
电话被挂断。
我再打,已经打不通。
护士拦不住我,只能推来轮椅。
我赶到急诊时,护士认出我,赶紧跑过来。
“你是江文珍的家属吗?”
我点头。
“常规急救已经上了。”
“但她有支架,又吃抗凝药,过敏史说不清。”
“医生要先看旧病历,确认用药和过敏史,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抢救。”
我抓住轮椅扶手。
“病历在我包里。”
“可刚才栾小姐拿着你的包来过窗口。”
我抓着扶手,手一松。
“她把病历给医生了吗?”
护士张了张嘴。
抢救室的门就在这时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声音低下去。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