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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地上被撕碎的**通知书,
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结婚三年,我总给他找借口,
说他单亲家庭长大,穷怕了,把钱抓得紧。
现在我算看明白了,他要的根本不是钱。
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
而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就是他最大的乐趣。
我从地上站起来,擦干眼泪,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开始疯狂地给以前的同事、网店的客户、大学室友打电话。
“我是唐悦,我妹妹在急救,需要十万块钱。”
“算我个人借的,一年内连本带利还清。”
曾经受过我帮助的供应商老板二话不说,直接转来五万元。
大学室友刷爆了信用卡额度。
短短十分钟,我凑齐了第一笔手术费用。
医院立刻安排血管探查。
但医生面色凝重地走出来。
“拖延太久了。”
“伤者右下肢肌肉已出现大面积坏死,保不住了。”
周叙白见我真的凑到了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走过来指责我。
“你真虚荣。”
“宁可欠外人的情,去借***,也不肯遵守我们俩的AA规则。”
“你这样以后怎么过日子?”
周母在一旁帮腔。
“就是,赶紧写个承诺书。”
“保证手术失败后,绝对不向我们周家索赔一分钱。”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一字一句地说:
“不用考虑了,婚礼取消。”
周叙白嗤笑一声,满脸不在乎。
“又来这套?用分手威胁我出钱?”
“唐悦,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表妹在两名铁路**的陪同下,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她额头上贴着纱布,手里还拖着周薇原来那个旧行李箱。
我激动的冲上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可周叙白脸上的讥笑却凝固了。
他死死盯着唐棠,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旧箱子,仿佛见了鬼一样。
“你......你怎么在这?”
说完猛地冲过去抓住唐棠的肩膀。
“那手术室里的人是谁?!”
唐棠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是周薇姐姐......”
“她嫌自己的旧箱子难看,非要抢走你送我的新箱子。”
“还把贴着我姓名牌的包也一起抢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