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少夫人入府不久,府里便传出一个消息。
陈令仪请了外头医馆的大夫来看诊,诊出她体寒宫寒,日后恐难有孕。
这消息传到上官夫人耳中时,上官夫人的脸色当场便沉了下来。
上官家和丞相府联姻,图的从来不只是两家体面。
他们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能把上官家和陈家牢牢绑在一起的孩子。
陈令仪对此很清楚。
那日医馆里,她隔着帷帽,看着老大夫写下脉案。
“少夫人放心。”老大夫低声道,“若有人问起,只会说您体寒,子嗣艰难。”
陈令仪淡淡点头。
她要的,正是这个结果。
虽然上官家和陈家需要一个孩子,但她并不想应付夫妻间的义务。
想来洛儿是个可怜的姑娘,好好的金枝玉叶落到了心里深沉的上官瑾手里磋磨。早日有个孩子,也算有个靠山。
这个孩子,也会叫自己母亲,怎么不算是自己和洛儿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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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后,上官瑾去正院见了她。
陈令仪神色平静,仿佛被诊出不能生育的人不是自己。
她看着上官瑾,道:“上官家不能没有子嗣。”
上官瑾皱眉:“夫人不必太过忧心。”
陈令仪坦然道:“宁姨娘性子温顺,也得你宠爱。若她能有孕,孩子日后记在我名下,也算两府都有交代。”
上官瑾微怔。
他没想到陈令仪会主动提起宁洛。
更没想到,她竟能大度到这个地步。
“夫人当真愿意?”
陈令仪垂眸,掩去眼底神色。
“我是上官家的主母,自然要为上官家打算。”
上官瑾心中动容。
他只觉得陈令仪贤良识大体,对她越发敬重。
从那日后,他夜里便更常去了听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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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洛起初并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上官瑾近日来得格外勤。
几乎夜夜宿在听雪院。
她心中又羞又喜。
她以为新婚之后,上官瑾会渐渐冷落她。
可他不但没有,反而比从前更疼她。
每夜灯烛一灭,帐幔低垂,她便被他拥进怀里。
上官瑾像是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她。
一遍遍唤她“洛儿”。
宁洛又羞又软,累的腰根本挺不起来,双手攀上他精壮的双肩,哀声求他。
上官瑾本就是个**强的,宁洛的体力哪里比得上。
到最后,上官瑾只能把她抱在身上,温声哄她:“乖,最后一次。” 然后随着重力,让宁洛在浪潮中,一阵一阵攀上高峰。
她总是拒绝不了他。
只是日日如此,她到底有些吃不消。
第二日起身时,宁洛常常腰酸腿软,连梳妆都要青惠扶着。
青惠笑着打趣:“公子这样疼姨娘,姨娘以后定能早早有喜。”
宁洛羞红了脸,轻声斥她:“不许胡说。”
可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里却也忍不住生出一点期待。
若她真的有了孩子,是不是在这府里就能安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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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宁洛照旧喝药。
只是她渐渐发现,那药的味道变了。
从前苦得她每回都要皱眉。
如今喝起来,却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甜。
她捧着药碗,疑惑道:“嬷嬷,这药怎么变甜了?”
秦嬷嬷看着她天真的模样,心里微微一紧。
她自然知道,药被人换过了。
从前那些所谓的避子药,早已被人暗中换成了真正调养身子、容易坐胎的药。
只是这些,她不能告诉宁洛。
宁洛还以为那药只是换了方子。
秦嬷嬷看着她,心里又疼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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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洛每日都很累。
可再累,她也不敢误了给少夫人请安。
她总怕自己起晚了,会惹陈令仪不快。
更怕陈令仪知道上官瑾夜夜宿在听雪院后,会觉得她狐媚争宠。
这日,她强撑着去了正院。
刚一进门,陈令仪便看出她脸色不对。
宁洛今日走路比平时慢,眉眼间也带着掩不住的倦意。
她正要跪下请安,陈令仪便道:“不必跪,坐下。”
宁洛一愣:“大少夫人……”
陈令仪吩咐丫鬟:“拿软垫来。”
很快,丫鬟便取来厚厚的软垫,放在椅上。
刚坐稳,她便忍不住轻轻松了一口气。
陈令仪看在眼里,心里顿时一紧。
宁洛这样弱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上官瑾日日折腾。
可偏偏这件事,也是她默许的。
想到这里,陈令仪心中竟有些说不出的闷。
陈令仪让人端来热茶,又亲自问她:“很累?”
宁洛脸一下红了。
她知道陈令仪肯定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
于是越发羞得不敢抬头。
“没有。”她小声道,“只是……昨夜睡得晚了些。”
陈令仪看着她,语气放轻:“上官瑾每日都去你那里?”
宁洛耳根通红,点了点头。
陈令仪沉默一瞬。
她原本该满意。
这正是她想要的。
上官瑾多去听雪院,宁洛才更容易有孕。
可看着宁洛这副疲惫又羞怯的模样,她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她忽然道:“若身子不舒服,便同我说。”
宁洛怔怔抬眼。
陈令仪又道:“不用怕我。”
宁洛眼眶微热。
她本以为少夫人会怪她,会嫌她勾着上官瑾。
可陈令仪没有。
她只是心疼她。
宁洛低声道:“大少夫人,你真好。”
陈令仪心口微微一动。
她看着宁洛含水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思已经越走越偏。
宁洛坐了一会儿,腰间酸意仍没缓过来,忍不住轻轻扶了一下。
陈令仪立刻看见了。
“腰疼?”
宁洛脸红得快滴血:“不……不疼。”
陈令仪却已经起身,取了药油来。
“过来,我替你揉揉。”
宁洛慌忙道:“这怎么行?”
陈令仪看她:“都是女子,有什么不行?”
宁洛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跟着陈令仪进了内室,在侍女的引导下解了衣裳。
她羞得不敢看陈令仪,可又实在酸得厉害,最后只剩了金丝肚兜,乖乖坐到软榻边。
陈令仪看着宁洛雪白的背部,高耸的雪兔,也明白了上官瑾日日对那事的执着来自哪里。
陈令仪眸色一暗,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后,轻轻按在她腰侧。
宁洛身子一颤。
“疼?”
“不是。”宁洛连忙摇头,声音细细的,“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陈令仪动作很轻。
她一边替宁洛**腰,一边垂眸看她。
宁洛的腰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
这样柔弱的人,却夜夜要承受上官瑾勃发的**。
陈令仪越看,心里越难耐。
陈令仪看着她柔顺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
她会让宁洛怀上上官家的孩子。
也是她们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