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朝下，角度浅平，刀尖触上赵永强腹部皮肤时他感到了皮下脂肪层细微的阻力，然后刀顺势滑开，黄白色的皮下组织向两侧分开露出腹膜。
他换电刀，踏板踩下时蓝色的电弧在刀尖上跳了一下，切开肌层时组织烧灼的焦味从无影灯下散出来，裹着臭氧和蛋白质被烤焦的气味混在一起。器械护士递止血钳、纱布、拉钩，沈寂的手在赵永强的腹腔里推进，手指贴着脾脏的表面感受那团组织下面渗血的震颤。
他做了该做的一切——缝扎出血点、冲洗腹腔、确认脾动脉残余断端的结扎张力、放引流管。每一个动作都跟任何一台急诊脾破裂手术一模一样，没有多缝一针，也没有少缝一针。他说出口的指令只有器械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