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0章


闻平带着哭腔,连连摆手求饶。

“我马上走!我再也不来了!哥你千万别找刘科长!”

闻朝站直身躯,退开半步,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闻平如蒙大赦,捂着手腕连滚带爬地顺着楼梯往楼下冲。

仓皇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转眼便没了踪影。

走廊里重归安静。

闻朝转过身,视线在两侧紧闭的门帘上扫过。

赵秀娥和方桂兰吓得赶紧合上房门,插上门栓,连抽油烟机都不敢开大声。

沈黛就站在门边,微仰着小脸看他,眼眸流光溢彩,带着不加掩饰的娇媚。

“闻工刚才好威风啊。”

沈黛尾音拖得软绵绵的。

闻朝提着公文包和沉甸甸的网兜迈进屋门,反手合上房门,落了锁。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花膏清香。

闻朝走到八仙桌旁,将网兜里的红白兰高级香皂、雪花膏和加厚白毛巾拿出来,整齐码在桌面上。

“单位发的劳保用品。”

闻朝转过身,抬手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嗓音有些发哑。

“香皂和雪花膏全在这里,都是你的。”

沈黛走上前,拿起铁盒高级雪花膏,打开盖子嗅了嗅,清雅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眼角弯起,随手将雪花膏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半寸。

两只白生生的小手扯住了闻朝白衬衫的下摆。

“闻工把好东西都交出来了,就不怕别人说你是个怕媳妇的软骨头?”

沈黛仰着脸,吐气如兰。

闻朝垂眸看着她,喉结缓缓滑动。

垂在身侧的大掌扣住了她纤细的腕骨,力道适中,禁锢得极稳。

“随他们怎么说。”

闻朝嗓音低哑,身子微倾,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明天是周日,你不用起早。”

沈黛指尖顺着他的衬衫扣子慢慢上滑,轻轻挑开第二颗纽扣。

布料下的皮肉泛着热度,随着呼吸起伏。

闻朝垂眸看着身前的人。

金丝眼镜后的视线落在雪白的颈项上,喉结微动。

他手掌搭上她的细腰,收得很稳,将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半寸。

屋外的夜风刮过窗台,吹得纱帘微微摇晃。

沈黛仰着下巴,眼尾挑着笑。

双手顺着他的领口滑向后颈,缠住了男人的脖子。

闻朝不再多言。

他单手摘下眼镜放在桌沿,低头吻了下去。

夜色沉下来,白炽灯被拉灭。

屋里只余下浅淡的喘息与被单翻动的微响。

大红提花被面陷下去**,姑娘断断续续的娇哼全被男人宽厚的肩背挡住,直到后半夜才归于平息。

周日清晨六点,天色泛亮。

市设计院家属楼的院落里升起薄雾。

老洋槐树上的鸟雀扑棱着翅膀,啼叫声顺着窗缝漏进卧房。

闻朝睁开眼。

身侧的姑娘蜷缩成一团,小脸埋在软枕里。

乌黑的卷发散在红缎枕巾上,露出一小片光洁的后颈。

发根处细小的黑痣泛着浅红,随着匀净的呼吸起伏。

昨夜累得狠了,沈黛睡得沉,细细的眉尖在梦里还蹙着。

闻朝在床沿坐起身,动作极轻地掀开被角下地。

**石地面泛着凉意。

他赤脚踩上去,顺手拉过薄单,替沈黛将露在外面的肩膀遮盖齐整。

换上一身整齐的深蓝工装,扣好白衬衫领口的排扣,戴上金丝眼镜。

推开卧房木门,堂屋里还留着昨夜高级雪花膏与香皂散开的清香。

闻朝放轻步子走到外间,系上蓝白格子的布围裙,拎起铝皮水壶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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