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一幅大的,把顾临舟和孩子都画上去。”
我闭了闭眼,忽然觉得累了。
我抬起手,用力一撕。
画从中间裂成两半。
裴素素尖叫,
“你!”
我手指用力,碎纸片从指缝落了一地,
“抱歉,裴小姐。画已经毁了,还不了了。”
说完,我重新跪回原处,脊背挺直,再不看任何人。
顾临舟盯着地上的碎片,眉心拧得很紧,若有所思。
谢扶苏忽然捂住额头,身子一歪,
“好晕……我头好晕……”
顾临舟立刻收回目光,伸手扶住她,
“头疼又犯了?我送你回房。”
直到深夜,顾临舟才像突然记起似的,命人将我扶回院子。
我躺下没多久,府里忽然传来唱戏的声响。
我被吵醒,问翠陶,
“外面怎么回事?”
翠陶皱着脸,
“扶苏小姐说头晕心闷,想听戏。顾相连夜把城里最好的戏班子请来了。”
我扯了扯嘴角,眼底尽是嘲讽。
顾临舟出身名门,生母当年是被一个唱戏的妾室活活气死的。
他平生最恨戏子,曾言“唱戏的皆是下九流,不配入我顾家半步”。
可如今为了谢扶苏,他竟破了自己的忌讳。
我闭上眼,拉高被子,将那咿咿呀呀的曲调隔绝在外。
次日晌午,院门被猛地推开。
谢扶苏立在院中,身后乌泱泱跟了戏班子的一群人,个个鼻青脸肿。
顾临舟沉着脸站在一侧。
“沈清欢,”他开口,“是你让人打的?”
我扫了一眼那些伤者,皱起眉。
谢扶苏双眼通红,
“表姐,顾相看我可怜,才请了戏班子替我解闷,你若不喜,直说便是。何苦打了他们……”
“是我不好,是我赖在顾府不走。今日我便收拾东西离开,再不来碍你的眼。”
她说着便抹泪转身。
顾临舟一把拉住她,随即转头怒视我,
“沈清欢!你的教养呢?这就是你爹娘教你的?”
我的脸色瞬间很难看,
“我没做过。”
谢扶苏突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院子里顿时兵荒马乱。
顾临舟抱着她大步离开,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
人都散尽了。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