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成职场管理研究，我以实习生的身份入职了朋友的公司。
主管第一天就让我去通女厕所。
同事拍照发群，领导抢走功劳，客户资料被塞进我的柜子。
他们笑着逼我跪下认罪。
直到竞标方案被篡改，我用藏在碎纸机下的*计划反杀全场。
总裁当众牵起我的手问我玩够没有。
他们这才发现，那个扫厕所的实习生，才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
“十八楼女厕堵了，去处理一下。”
主管周曼把一副橡胶手套扔到了我脸上。
手套滑落在地，周围响起几声压低的笑。
我弯腰捡起来：
“我是行政实习生。”
“行政后勤不分家，你连厕所都不愿意扫，来体验什么生活？”
周曼抱着手臂，目光从我的白衬衫扫到帆布鞋，满脸轻蔑。
三天前，导师批准我以普通实习生的身份进入盛远集团，完成职场管理研究。
除了总裁沈砚，没人知道我是谁。
我原以为自己会被安排整理档案，没想到第一份工作是通厕所。
同事许佳举起手机，对准我：
“笑一个啊。第一天就被委以重任，关系户待遇果然不一样。”
快门声响起。
我没有阻止，戴上手套走进女厕。
污水漫过鞋底，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周曼站在门外催促，让我二十分钟内打扫干净，否则算旷工。
我蹲下去处理堵塞物时，外面不断有人故意进出。
脏水被踩得满地都是，我擦干净一次，她们便踩脏一次。
“对不起啊，没看见。”
许佳嘴上道歉，鞋尖却故意碾过刚拖净的地面。
我看了她一眼，重新拿起拖把。
研究的第一项记录有了：
当权力不受约束时，羞辱会被包装成工作安排。
中午，我去打印区倒垃圾，听见项目组正在讨论竞标方案。
“这次拿下恒越，奖金至少六位数。”
许佳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文件，随手将它放在打印机旁。
等人离开，我扫了一眼封面。
那是盛远下季度最重要的竞标项目。
奇怪的是，纸张右下角有一道浅色复印线，说明这份内部文件曾被二次扫描。
我翻开方案，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成本公式错了，客户需求也被人为修改。
按照这份方案竞标，盛远即使中标，也会因为无法履约赔得血本无归。
更重要的是，每页纸上都多出了一层不属于盛远的隐形水印。
有人动过这份方案。
我刚准备检查文件编号，周曼突然从身后冲过来，一把夺走方案。
“谁准你碰项目资料的？”
“这份文件有问题。”
“你看得懂吗？”
她尖锐的声音引来一群人。
我指着那条复印线：
“它被人复制过，而且里面的数据⋯⋯”
“够了！”
周曼打断我：
“一个扫厕所的实习生，也敢教项目组做事？”
我看着她手里的文件。
现在提醒，只会惊动那个动过手脚的人。
我伸手拿回方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塞进碎纸机。
机器轰鸣，纸张迅速变成碎屑。
许佳立刻拍下照片，发进公司大群。
“关系户就这水平？
看不懂方案，直接毁掉？”
群里瞬间跳出几十条嘲讽。
周曼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
“这份方案价值千万。明天早会，当着全公司的面道歉！”
“如果我不呢？”
她冷笑一声，将离职申请摔在我身上。
“那就跪下来求我，否则，立刻滚出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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