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承认拿过钥匙。
却坚持没有偷卷。
她说自己只是想进保密室，找一份竞赛报名材料。
沈淮之则承认帮她借钥匙。
但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两个人把责任切得很干净。
学校也终于报警备案。
因为保密卷确实失窃。
案件进入调查后，我暂时回班上课。
沈母当天就到了学校。
她没有带保镖。
也没有拍支票。
只是坐在校长办公室里，语气很平静。
“都是孩子。”
“事情别闹太大。”
“知意家庭情况特殊。”
“沈家愿意资助她读完大学。”
我听见这句话时，反而比被骂更难受。
她像在谈一笔公益项目。
不是在谈我的人生。
她最后看着我。
“你成绩好。”
“就算记个处分。”
“也总有学校能上。”
这句话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忽然明白。
沈家不是不知道处分有多重。
他们只是觉得，我比苏晴承受得起。
我说。
“我强。”
“不代表我的人生更便宜。”
办公室一下安静。
沈母第一次真正看我。
最后她只说。
“你会后悔。”
我没有回应。
下午，竞赛老师忽然叫我过去。
他说。
“青创赛保送材料要复核。”
“你和沈淮之的项目。”
“署名出了问题。”
我心口猛地一跳。
那套自控编译算法，前世最终只写了沈淮之一个名字。
但最初，我们确实是一起做的。
我负责核心算法。
他负责硬件调试。
我不是被完全**。
而是被从共同作者里删掉了。
老师把申报表递给我。
联合开发记录里，原本有我的签名。
后来版本却只剩沈淮之。
我问。
“谁改的？”
老师脸色复杂。
“系统修改账号。”
“是沈淮之本人。”
晚上，沈淮之把我堵在实验室。
他没有否认。
只说。
“我需要保送。”
“你高考也能上好学校。”
我看着他。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不是误会。
不是老师漏填。
是他自己**我的名字。
我拿着申报表回班时，走廊里正贴保送宣传栏。
沈淮之的照片在最中间。
下面写着。
优秀学生代表
科技创新一等奖
以前我每次经过，都会替他高兴。
因为那个项目里，有我无数个通宵。
我以为他的荣誉，也算我们的荣誉。
现在我才第一次发现。
如果一个成果最终只留下一个名字，被删掉的人就真的像没来过。
晚自习时，我把两年前的代码备份翻出来。
第一版很粗糙。
很多地方甚至是沈淮之提醒我改的。
这些记录让我更难受。
因为我们确实一起努力过。
也正因为如此，他后来亲手删掉我的名字，才不是简单的误会。
是他明明知道我在里面，却觉得我可以被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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