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父亲进了城,将所有精力投入学习,尤其是关于神经系统和罕见病的领域。
在无数个深夜,我通过网络锁定了一个名字——樊尔琪患有的,一种稀少的病症。
我疯狂地钻进这个罕见的医学领域,那是通往樊家——这个罪魁祸首的唯一路径。
通往医学的路并不顺坦。我的文化底子薄,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自卑,更可怕的是,仇恨的情绪和医学的良知每时每刻都在撕扯着我的内心。
我没钱买额外的资料,我就把课本上的图谱病例手抄画了七、八遍,把图书馆里能借到的书都翻到卷边。
没正式入冬,手指就已经长小冻疮,有时还渗出淡**的液体混着一点血丝。书边角上总是沾着我不小心蹭上去的血印,像某种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书签。
“这图书馆的书,都快被你留下独有的‘印记’了。”图书馆***调侃着我,我只是淡淡地笑着回应。
逢年过节,图书馆、课室、实验室就是我的归处。
“你天生就不是学医的料。知晏,女孩子考个师范不好吗?知晏,读医学这条路,不适合你这种家庭**的孩子。”
这类话我听过太多次。耳朵起了茧,就不疼了。正好,这些刺耳的声音可以把我从矛盾的思绪中拉回现实,让我不断地往前走。没有人脉资源,只能靠分数硬拼;没人托举,就靠本事立身。
我没有退路。
成为医生后,我全身心投入到手术、学习、研究课题中。
除夕夜,一个醉酒家属故意推了我一把,指着我的鼻子骂,口水溅在我的胸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