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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大会！10点！大会议室！」
行政小妹扯着嗓子喊了一圈，办公室里顿时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
「我就说有情况！」财务老张冲我挤眉弄眼。
「听说这次真有惊喜。」
我站起来，冷笑一声。
大会议室里人头攒动，大家脸上表情各异。
有期待的，有麻木的，有冷眼旁观的，
也有嘴角挂着一丝「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老张挤过来挨着我。
「猜猜，这次是什么？」
「画饼式打鸡血。」我说。
「格局小了。」老张摇头，「这次肯定有钱。」
「他能有什么钱？」
老张压低声音：「我听说去年年底他搞了个什么计划，今年开年一直在研究……今天八成是要宣布了。」
我正要说话，会议室突然安静了。
李温暖走了进来。
西装笔挺，笑容和煦，像短剧里走出来的暖男总裁。
他站在前面，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然后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
温暖得能把办公室的暖气关了。
「各位家人。」他的声音不高，整个会议室都听得清楚，「上午好。」
稀稀拉拉的有人回应。
他不以为意，继续说：
「去年公司有些困难，难到我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不发年终奖。」
台下窸窸窣窣起来。
「我知道，不少人背地里怪我，说我画饼，说我抠门，说我光会嘴上说得好听。」
他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
「说实话，我听着很难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
「我现在想明白了，越是困难的时候，就越不能亏待了踏实干活的大家。」
台下有人开始抬头。
「所以……我决定，今年一季度，给所有家人们一个惊喜。」
他侧身，一把拉开身后盖着的红布。
「公司拿出四百万……」
红布被扯开，一摞摞整齐的百元大钞露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听见有人倒吸凉气。
「奖励给所有启明的家人！」
台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