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在学校的社团混出了一些名堂。
因为我愿意在这上面花时间。
因而也获得了很多好的兼职机会。
大学就是个小社会。
人脉和资源也是需要积累的。
我无比明白这一点。
所以无论做什么,我都始终勤勤恳恳。
这是我手上唯一珍贵的**。
也不负众望地获得了一些赏识。
在这些社团里,我尤其喜欢辩论社。
我喜欢这种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感觉。
是情绪的碰撞、是知识的输出,也是人生态度的呈现。
后来我凭借着在辩论社的精彩表现,先是代表学院,后来代表学校陆陆续续参加过很多次比赛。
渐渐地我在辩论圈小有名气。
有好几次获得最佳辩手的表现,被剪辑过后出圈了。
参加比赛是有奖金的。
到了大三上学期的时候。
参赛的奖金以及学校的奖学金,基本已经可以覆盖我所有的开销。
我甚至开始有了一些存款。
其实不算很多,但对我来讲是很大的一股安全感。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家那个很久没人说话的群忽然有了新动静。
我妈生病了,正在医院做检查。
她拍了正在医院排长队的照片。
我本来并没有看到,可她特意艾特了所有人。
医生给她开了长长的检查单。
她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是不必要做的?
并没有人回复她。
我猜想她就是发给我看的。
不然她应该不会发到这个群里。
再往上一条信息已经是两年前。
时间线上的对比显得很讽刺。
好像没有人需要对那段空白的时间做解释。
半晌后我哥回复了一句:“在忙,没时间细看了,医生说检查就检查吧。”
我爸表示出不同的态度。
“现在医生也是靠业绩吃饭的,能不检查就不要检查,感觉没什么必要。”
我妈直接艾特了我:“小武,你觉得呢?你觉得老妈有必要检查吗?”
“其实这检查还挺贵的,如果所有都做的话,估计要五千多块钱,还不包括后面如果检查出问题的治疗费。”
这是很刻意的一句。
果然很快,她的真实意图就暴露了。
“如果我检查的话,这学期就没办法给你付学费了,你觉得我检查还是不检查呢?”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我真的很想问,为什么是我?
妈**下一句就是:“你从小就比你哥哥难带多了,我跟**爸在你身上花费的精力更多,自然要在经济上多补偿他一点。”
我不知道她自己能否感觉到这句话的荒谬?
当我看到的那一瞬间,真的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
人总能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找到开脱的理由。
为了不承担责任,甚至可以信口开河。
我承认自己从小就不省心。
总是这里不舒服那里疼。
可爸妈对待我的方式是,既然那么不省心,那就眼不见为净。
我自始至终没有回复她。
于是她开始在家族群里哭诉。
说我到了外地读书以后就失联了。
她把小群里的聊天记录发到了大群里。
舅妈火眼金睛,一语就道破重点:“都快两年没联系了,失联也是正常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