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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茉莉还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始终不忍心，抬手打了120.
男人躺在地上，嘴角处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暗红色的血沫流了满地。
萧茉莉跪在旁边举着手机，弹幕上面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不停的刷着问号。
萧茉莉看了一眼，瞬间关了直播。
“王成！王成你睁眼！”
“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她扑过去掰他的嘴，试图让他把血咽回去。
男人的牙关死死的咬着，她的手指刚放进去就被紧咬着不放。
最后还是医护人员赶过来，才把她的手***。
等到男人终于被送上救护车，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我看见他的脸色已经完全变得青紫，大概已经回天乏力了。
萧茉莉死死扯住我的衣领“是你！”
“一定是你，都是你诅咒的我老公！我老公肯定是为你才死的！”
我打掉他的手“你有这时间不如赶紧去看看你老公还活着没。”
“我和你们说了那么多次，哪怕你们听过一次，你老公都不会死。”
萧茉莉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后转身上了救护车。
电梯门合上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剩下七八个邻居举着手机面面相觑。
有个男生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记得第一天他就提醒王成要去医院了。”
“当时萧茉莉说她是故意恶心他们的，不让王成去医院检查....”
“她是不是真的能未卜先知啊？”
没有人理他，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回到了房间里。
空气里似乎好飘荡着血液的腥甜，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靠着门框慢慢的滑了下去，茶几上还摆着小茉莉的鸟笼。
铁条被硬生生扯开，我似乎还能看到小茉莉被抓走时的样子。
我闭了闭眼，终于松了口气：
“茉莉，他下去给你赔命了。”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闭着眼睛在门口睡去，直到十点多，有条陌生短信发了进来：
“我老公死了，你满意了吧？！”
“方青我告诉你！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没有过多搭理。
凌晨一点，网上开始有人发帖，大多都是参加这场直播的人在讨论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有邻居在第一天萧茉莉上面找事的时候就录了视频。
完整的录到了小茉莉在王成头上飞了三圈已经我劝他们赶紧去医院的画面。
这件事在网上发酵的很快。
一个晚上过去，就有人认出了小茉莉的来历：
“这是报丧鸟，能感知到人身体脏器的变化。”
“所以当时方青劝他们去看医生也是有依据的。”
“王成死了，也只能怪他们不听劝。”
第二天一早，萧茉莉就开始砸门。
她的衣服没换，裤子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我刚打开一条门缝，他整个人就扑了上来揪着我的领口：
“方青！赔钱！”
“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凭什么？”我淡淡开口。
“就凭我老公是你害死的！”
“我让你带他去医院检查你不去，我要你打120你不打。”
“萧茉莉，真的是我害死他的吗？”
她瞬间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巴掌落下来的瞬间，她的手腕突然被人制住。
几个**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