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许盈盈的日子也不好过。
季淮在拘留所里，把她咬了出来。
警方介入调查。
发现那十二万确实属于非法侵占所得。
许盈盈被强制要求退赃。
她哭着求王总帮忙。
王总却一脚把她踢开了。
“我最讨厌手脚不干净的女人。”
“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许盈盈失去了金主。
又背上了案底。
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混不下去了。
她只能去***陪酒。
为了还那十二万的债。
有一天晚上。
季淮在街头捡垃圾。
刚好路过那家***。
他看到许盈盈穿着暴露的裙子。
被几个醉汉搂在怀里灌酒。
许盈盈拼命挣扎，却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装什么清高！”
“你个出来卖的，还敢躲？”
季淮站在暗处。
看着许盈盈狼狈的样子。
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报应！都是报应！”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得像个疯子。
路人纷纷避让，以为他精神失常了。
许盈盈听到了笑声。
转头看到了季淮。
两人隔着一条街，四目相对。
曾经狼狈为奸的两个人。
现在都活成了阴沟里的老鼠。
许盈盈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继续爬起来，去讨好那些醉汉。
季淮转过身。
拖着装满纸壳的编织袋。
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黑暗的小巷。
冬天的风真冷啊。
冷得刺骨。
他想起四年前。
我用第一笔工资，给他买了一条红色的围巾。
那时候他感动得红了眼眶。
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他发现我太好说话开始。
是从他觉得我付出理所当然开始。
是他自己，一步步把那个满眼是他的女孩。
逼成了现在这个杀伐果断的乔董。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
在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有些东西，一旦碎了。
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第二天。
我在办公室看报表。
助理走进来。
“乔董，季淮昨天晚上在街头冻晕过去了。”
“被人发现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他的腿因为严重冻伤，可能要截肢。”
我翻过一页报表。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小事，以后不用向我汇报。”
助理心领神会。
“好的，乔董。”
“另外，沈总在外面等您，说要跟您确认一下二期工程的细节。”
“让他进来吧。”
我合上文件。
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