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宴愣住,他想要去追。
可身后传来了冉悦焦急的声音:“沈校长,轩轩昏过去了!”
沈文宴看着倒在地上的孩子,犹豫片刻,还是抱起周轩,带着冉悦一起,赶去医院。
……
与此同时。
我带着小宇,坐着急救车赶去了医院。
检查后,医生叹了口气:“这一巴掌扇到了视神经上,他身体本来就虚弱…没办法了。”
我心头一沉:“什么意思?”
“患者的这只好眼睛,也失明了。”
我听着这句话,浑身冰冷。
回到病房时,小宇正坐在床上,两只眼睛都缠上了纱布。
他听见脚步声,歪了歪头,小声问:“是妈妈吗?”
“…嗯。”我牵住他的小手。
“妈妈,”他顿了顿,“为什么我看什么都是黑色的。”
我想说话,但喉咙里像堵了棉花。
“是不是…”他的手忽然缩了缩,“我的天再也不会亮了?”
我再也忍不住,把他紧紧抱进怀里,眼泪汹涌而出。
“不会的…”我哽咽着,“天会亮的,妈妈保证,天一定会亮的…”
当晚,我办了出院手续,带着小宇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
这个家里,每一处都留着我曾经深爱沈文宴的痕迹。
冰箱上的便利贴写着他的忌口、床头柜上有他慢性胃炎需要的胃药、阳台上种着他最喜欢的花…
可我没有任何犹豫,将这些东西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打包行李时,我除了装上生活必需品外,还将这段时间所有的监控材料、文件…也全都放进行李箱里。
他和冉悦对小宇的一切伤害,我将会追责到底。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牵着小宇,拖着行李箱打车直奔机场。
“妈妈,我们要去哪?”小宇双眼茫然紧紧牵着我的手,小声问道。
我蹲下身,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去港岛,去找外婆,去一个充满阳光和鲜花的地方。”
“好!”小宇的嘴角又扬了起来。
“只要有妈妈在,我就不怕!”
我点点头,看着他眼睛上缠着的纱布,坚定道:“你放心,你的眼睛,一定会治好的。”
随即,我握紧他的小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登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