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绵绵怔怔地捂着脸,喉咙间弥漫上一股血腥的味道。
她以为,她跟在宋瑾然身边这么多年,早就走进了他的心里。
就算她得到的爱不比孙雪宁多,分庭抗礼总是能的。
可是她错了。
从始至终,在宋瑾然眼里她都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
他不仅不爱她,甚至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爱。
钟绵绵恨恨地瞪着宋瑾然,笑出了眼泪:
“宋瑾然,你少吧自己摘得那么清楚!装作双胞胎兄弟同时跟我们两个谈恋爱明明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主意,又不是我逼你的!”
“是你骗了她,是你让她在破出租屋里过了六年苦日子,孙雪宁她就算恨我,也一定更恨你!”
“你死了那条心吧,她会恨你一辈子,永远不会回到你身边!”
宋瑾然冷眼看着钟绵绵发疯的样子,按下墙上的呼叫铃。
保镖们应声而来,静静地站在宋瑾然身后等候吩咐。
宋瑾然看了钟绵绵最后一眼,面部表情地吩咐道:
“把这个女人的行李收拾好,全部打包丢出去,人也一并撵出去。”
“只准被她留应季的衣物,任何值钱的珠宝都不准给她。”
“不用对她手下留情。”
“是。”
保镖们立刻开始行动。
“钟小姐,请您立刻配合离开,否则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保镖队长一手提着钟绵绵的行李,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拽住钟绵绵的衣领,把她往门外拖。
钟绵绵死死扒着门框不肯松手,不甘心地大声吼叫着:
“宋瑾然,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说了,只要我能生出男孩,他就是宋氏集团以后的继承人!”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宋瑾然没有一丝犹豫地挥手:
“拖下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她肚子的孩子也帮我处理干净。”
钟绵绵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一点回应也完全消失。
偌大的别墅,安静得连一根针落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宋瑾然疲惫地躺进高级定制的沙发里,忍不住泪流满面。
他真是错的离谱。
如果没有宁宁的支持,他根本不可能创业成功。
可他却选择对宁宁隐瞒创业成功的事。
他让那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女孩,吃尽了她不该吃的苦头。
反而让钟绵绵那个*占鹊巢的**享受尽了荣华富贵。
他错了,他错的离谱。
宁宁,他的宁宁,到底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