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陆闻川的下颌绷住。
“那不是情歌，是毕业晚会作品。”
我绕开他，去鞋柜里拿备用钥匙。
他又挡过来。
“今晚你哪也别去，我们谈清楚。”
我从抽屉里拿出共同存放的户口本复印件。
“谈完了。”
他伸手拦我。
我后退一步。
“别碰我。”
陆闻川的手停在半空。
“许棠，你真舍得？”
我拉开门。
“你不是已经替我舍过一次了吗？”
第二天上午，我回去取剩余证件。
陆闻川在浴室，水声隔着门传出来。
他的手机落在客厅茶几上，屏幕亮起。
孟清芷的消息跳出来。
闻川，第二期你还来吗？
节目组说热度很好，他们想做八年后的正式合唱。
你欠我的不只一首歌。
我拿出手机拍下界面。
浴室门开了。
陆闻川腰间围着浴巾，几步过来把手机扣住。
“你翻我手机？”
我把拍好的照片保存进云端。
“它自己亮的。”
他捡起手机，指节压在屏幕边缘。
“第二期只是节目组还在沟通，我没答应。”
我把他的通讯录打开给他。
“你上个月把孟清芷从黑名单移出来了。”
陆闻川的脸僵了一瞬。
“她参加节目，节目组需要联系，我只是方便沟通。”
我翻出他昨晚发给我的信息。
我和她不会再联系。
我把两页并排放到他面前。
“这也是方便沟通？”
陆闻川把手机还给我，语气沉下去。
“你别私下找清芷。”
我把证件袋拉链合上。
“怕她说漏什么？”
他盯着我。
“她心思敏感，你说话又冲，别把事情弄得更难看。”
我的微信提示音响了。
新的好友申请。
孟清芷。
头像是直播**合照。
照片里，她还穿着校服裙，陆闻川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节目组送的花。
我当着陆闻川的面通过。
陆闻川立刻伸手。
“许棠！”
我退开一步。
孟清芷的消息来得很快。
许棠姐，对不起。
我昨天才知道你们快领证了。
如果我早知道，我不会让闻川为难。
我没有回，只截图保存。
孟清芷继续发。
其实闻川也很难做，是他先联系节目组问能不能帮我补完那首歌。
他跟我说，你性格太硬，很多时候不太懂他。
陆闻川的脸色难看。
“她乱讲的。”
我把手机转向他。
“哪一句乱？”
他咬着牙。
“节目组联系过我，我只是回了电话。”
孟清芷又发来一张旧照片。
琴房门口，陆闻川穿着校服站在孟清芷身边。
她怀里抱着吉他，他手里拿着曲谱。
这是八年前毕业晚会前一天。
那首歌对我和闻川都很重要。
有些青春，后来的人替不了。
我把照片和文字一并截图。
陆闻川的声音冷下来。
“许棠，你非要把这些东西存起来做什么？”
我把手机锁屏。
“留证据。”
他盯着我。
“你把我当敌人？”
我把证件袋拎起来。
“是你先把我放到对面。”
节目官方当天剪出第一期合唱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