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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莉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反省。
在她看来，我只是在耍性子，过几天自己就会好。
她依旧我行我素。
每天早上出门，她都会特意绕到副驾驶，把上面的靠枕调整一下位置。
以前我不懂为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在副驾驶的缝隙里，摸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打火机。
银色的，带着一股我不喜欢的薄荷**味。
和我常用的牌子截然不同。
晚上姜莉回来，我把打火机放在茶几上。
“这谁的？”
姜莉看了一眼，眼神微不**地慌乱了一瞬，随即恢复镇定。
“哦，可能是郑航的吧。今早出门正好碰见他要去上班，赶时间打不到车，我就顺路捎了他一段。”
“顺路？”我挑眉。
郑航的公司在城东，姜莉的公司在城西。
这路顺得大概能绕地球一圈。
“对啊，就顺路。”姜莉有些不耐烦，“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行不行？人家小男生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搭个车怎么了？”
“是吗？”
我没再多问，只是打开手机，翻出郑航的朋友圈。
十分钟前发的。
照片是姜莉那辆车的副驾驶视角，正好拍到了姜莉坐在车上处理工作的样子，还有那个被调整得恰到好处的靠枕。
姜莉工作的背影配文：“认真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不像我，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默默陪着。”底下还有姜莉的点赞。
那个副驾驶的位置，曾经是我专属的。
姜莉曾说，副驾驶是老公专座，别人只能坐后排。
现在看来，她的“别人”里，不包括郑航。
我顺手也点了个赞，把手机屏幕怼到姜莉面前。
“专属司机？姜莉，这就是你说的顺路？你这上班也顺路下班也顺路，你俩是进一家公司了？”
姜莉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来抢手机。
“他就是开个玩笑！现在的年轻人都爱这么说话，你能不能别上纲上线的？”
我侧身躲过，冷笑一声。
“行，既然是玩笑，那我也不介意开个玩笑。”
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
“喂，张经理吗？我是顾城。对，就是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我想**卖了。嗯，尽快，价格好商量。”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虽然结婚后姜莉一直住在这里，还总是以女主人自居，但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姜莉彻底慌了。
“顾城你疯了？！这房子住得好好的你卖它干嘛？我们住哪儿？”
我挂断电话，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解气。
“这是我的房子，我想卖就卖。至于你住哪儿……”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既然你那么喜欢给别人当专属司机，不如去问问你的那位‘乘客’，愿不愿意收留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姜莉气得摔门而去。
又是去找郑航了吧？
我无所谓。
反正，这房子里的空气，早就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