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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皱着眉点开。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的**,是在万米高空的私人机舱内。
我靠在座椅上睡得很沉。
头上戴着一顶极其精致的法式礼帽。
遮住了那头狗啃的短发。
而我那只缠着厚厚纱布的手。
正被陆砚辞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在掌心。
我的无名指上,闪烁着一颗刺眼的鸽子蛋粉钻。
陆砚辞的语音随之自动播放。
“顾总,感谢你婚礼上的缺席。”
“这颗钻石,只有我**配得上。”
顾言深手中的手机重重砸在地面上。
他瞳孔剧烈收缩。
“言深,你怎么了?”
苏婉听到动静跑过来,刚要伸手拉他。
却被他一把推开。
顾言深脸色煞白地僵在原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觉得窒息感越来越重。
他终于意识到。
那个爱了他七年的女人,真的不要他了。
顾言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高奢定制店的。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雨里。
他连伞都没打,疯了一样踩下跑车的油门。
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灯,冲回了那套原本用作婚房的别墅。
推开别墅大门。
客厅里还残留着苏婉得意的笑声。
苏婉刚才被他推开,此刻正自己打车回了别墅。
她以为顾言深只是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
看到顾言深浑身湿透、双眼猩红地走进来。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娇滴滴地迎了上去。
“阿深,你跑去哪了?”
“姐姐既然已经走了,说明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你还有我啊......”
她甚至不知死活地伸出手,想要去挽顾言深的胳膊。
顾言深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冰冷彻骨,像是在看一个令人作呕的怪物。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抬起腿,一脚狠狠踹在苏婉的肚子上。
“滚!”
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摔在地板上。
她痛得蜷缩成一团,满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阿深......你居然打我?”
顾言深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嚎。
他大步越过她,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疯般地翻找。
卧室、书房、衣帽间。
他把所有林夏碰过的东西全部翻了出来,一件都不放过。
最后,他在别墅储藏室最落灰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上锁的旧铁箱。
那是七年前,他们刚在一起,挤在十平米地下室时买的储物箱。
后来他创业成功,搬进大平层。
他嫌这箱子太破旧影响格调,死活不让林夏放在明面上。
原来,她把最珍贵的东西,都锁在了这个见不得光的角落。
顾言深找来一把破窗锤。
双手剧烈地发抖,发了狠地砸开那把已经生锈的铜锁。
箱子盖掀开的那一刻。
他整个人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