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没有立刻公开流水。
因为真正的答案还没找到。
第二天,周衡先出手了。
他召开全网直播。
把离婚争议变成技术权属争议。
他公开了一份授权书。
上面有哥哥温睿的签名。
内容是将母亲部分算法,永久授权给衡清科技。
时间正是手术前一天。
授权书一出,**彻底翻转。
连我也愣了几秒。
签名太像哥哥。
律师做了初步鉴定。
暂时无法判断伪造。
周衡坐在镜头前。
声音疲惫又克制。
“我不想攻击前妻。”
“她只是被悲痛影响了判断。”
“**的技术,是温睿先生亲自授权给我的。”
这一招很狠。
他没有骂我。
反而把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
我的律师电话被媒体打爆。
合作实验室也暂停了项目。
甚至顾谨公开接受采访。
他说。
“温教授生前确实讨论过商业化。”
“周衡并非完全没有授权依据。”
我盯着直播里的顾谨。
心一点点沉下去。
师兄背叛了我。
下午,**暂时禁止我处置**。
我第一次真正失去主动权。
周衡给我打电话。
“认输吧。”
“你一个人打不过我们。”
我抓住了那个词。
“我们?”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他很快改口。
“公司。”
可我已经听见了。
当晚,我重新翻哥哥的医疗档案。
手术前一天,哥哥重度昏迷。
神经评分只有六分。
医生记录写得很清楚。
患者无法完成稳定书写。
既然这样,授权书上的完整签名从哪来?
我让律师申请调取病区监控。
但十年前的录像早已销毁。
线索似乎又断了。
凌晨三点,医院一名退休护士联系我。
她记得哥哥。
也记得周衡。
“那天有个年轻男人,拿了很多纸让他按手印。”
“他签不了字。”
“后来又来了个戴眼镜的男人。”
我问是谁。
护士想了很久。
“姓顾。”
我的手瞬间冰凉。
第二天一早,我堵住顾谨。
他看见我,脸色就白了。
我只问一句。
“哥哥那份授权书,是不是你签的见证?”
他闭上眼。
很久后才说。
“是。”
我没有哭。
反而平静得可怕。
“为什么?”
顾谨看着我。
“因为当年老师的项目,本来就不该只属于**。”
他口中的老师,是我母亲。
也是他的导师。
我突然明白。
这场争夺,不是从我的婚姻开始。
而是从母亲活着时,就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