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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没开玩笑。
短短半天的时间,我就体会到了惹怒三个资本大佬的可怕代价。
沈辞白承诺的别墅,过户被强制叫停。
陆淮琛打的一百万,因涉嫌职务侵占被银行冻结。
裴砚北派车队把***从出租屋楼下强行拖回了原厂。
不仅如此,连所有的外卖平台都把我的地址标记为不可配送区域。
退路全被掐断了。
他们想逼我回去服软。
我硬撑了三天。
冰箱里最后一包泡面分三顿吃完,猫粮也见了底。
要是再不想办法,我真会被这三个活**逼上绝路。
**天早上,我决定变卖最后的底牌溜之大吉。
城南美食街有间三十二平的门面,位置绝佳。
那是我用五年私活收入偷攒的养老金,产权登记在我妈名下,我有全权委托公证。
根本没人知道这铺子的存在。
我戴上口罩,压低帽檐打车去中介公司。
推开大门。
等在里面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中介。
陆淮琛坐在左边翻阅文件,沈辞白靠着右侧窗台,裴砚北脚踩着办公桌嚼着口香糖。
出口被堵的死死。
我的脚钉在门口,后背一阵发凉。
“进来啊。”
裴砚北抬手示意我。
“门都推开了你还装什么?”
我僵硬的走进去。
口罩和**被陆淮琛隔空指着摘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赫然是铺子的产权登记表。
“以为自己藏的很深?”
陆淮琛冷眼看着我。
“这铺子周边的整条街,我昨晚花了四个小时、出三倍的价格全收了。”
“查你的底牌,根本用不了一天的时间。”
沈辞白走过来,把一份无偿转让同意书放到我面前。
他眼神透着病态的执拗。
“宋枝,赶紧签了。”
“我不怪你同时接三份工作,只要你断了这最后的退路留在身边,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砚北掏出手机朝我晃了晃。
手机画面里,一台挖掘机正停在我铺子门口。
“你敢说一个不字,现在,当场推平。”
这不是危言耸听,裴砚北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情。
我盯着产权表看。
整整五年。
那是我世上唯一干净的东西。
“把钱还我。”
我声音发着抖。
“我不要你们了行不行?”
“放过我吧。”
“我签字,这铺子给你们。”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陆淮琛没说话,沈辞白收起我签好的同意书。
裴砚北看都没看,直接拨了电话。
“动工。”
窗外传来巨大的声响,挖掘机铲斗砸碎招牌,钢架扭曲变形。
我签都签了字,他还是给砸了。
“下次记住骗我的代价。”
裴砚北面无表情。
陆淮琛站起身,沈辞白拉上了窗帘。
三个男人同时走到我面前,手里各自多了一个首饰盒。
打开盒子。
里面是三枚大到刺眼的钻戒。
“退路彻底没了。”
陆淮琛说。
“选一个人戴上。”
沈辞白说。
“赔你十个铺子,连命都给你。”
“你要选谁?”
我死死咬住下唇,缓缓伸出手,向桌上的钻戒摸去。
三个男人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