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让他站着。站到他腿断，站到他绝望为止。”
“是。”
助理应声退下。
我转过身，走向办公室的落地窗。
玻璃窗上倒映出我的身影。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而冷静。
年轻女人的汗都是香的，但比起永恒的年轻。
我更想要成**人手里的**。
我不是程妄口中那个“无趣的妻子”，不是杜若欢眼里那个“好骗的蠢货”。
我是罗烟，是沈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是一个母亲。
我拿出手机，点开大楼外的监控视频。
画面里，程妄正靠在车门上，仰着头，死死盯着我办公室的方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悔恨，还有……一丝自以为是的深情。
他大概在想，只要他在这里站得足够久，我就会看到他，就会心疼他，就会想起我们曾经的“恩爱”。
9
可笑。
我关掉手机，将它扔在桌上。
程妄，你以为你在演一出“浪子回头”的苦情戏？
不，你只是在演一出“小丑跳梁”的滑稽戏。
而我，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
晚上八点，我下班走出大楼。
程妄果然还在。
他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大步朝我走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罗烟！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程妄，我说过，我不想见你。”
他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深情的模样：“罗烟，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每天都在后悔，我……”
“后悔？”
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后悔什么？后悔没把我药死？后悔没让杜若欢把你榨干？还是后悔，没能在老爷子死之前，把沈氏彻底掏空？”
程妄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走吧。”
我转过身，走向我的车，“别再来了。再来，我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罗烟！”他在我身后嘶吼，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孩子的父亲啊！”
我脚步一顿。
孩子。
我回过头，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你配吗？”
程妄浑身一颤，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跪倒在地上。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坐进车里，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像一只丧家之犬。
我踩下油门，车子驶入夜色。
你跪得再低，也拼不回一个完整的我。
五年后。
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今晚，是沈氏集团宣布全资****最大新能源产业链的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