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等季厌浔回到家时,他才发现家里少了很多东西。
所有姜知晚以及他们的情侣东西全都不见了。
家里乱糟糟的,像是遭了贼。
他从来没想到要和姜知晚分开。
她那么喜欢他,离不开的。
直到看见地上散落着的信。
季厌浔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他曾经给阮杳写的情书,从没想过会让姜知晚看到。
季厌浔掏手机时,手不住地发颤。
那边一遍又一遍地传出正在通话的声音。
他又打开微信。
和阮杳的这些事,他都可以解释的。
然而冒出的红色感叹号让他突然愣住。
他下意识地皱起眉,今天这些事是有点让姜知晚受委屈了,但阮杳如今家里出事,能依靠地除了自己再没别人。
她是有点做的过分了,可她不也报了警?
录音笔的事公司会给她补偿,为什么她总是要把简单的事变得更加麻烦?
看着手机上阮杳的来电。
算了,季厌浔突然想起他签的休假单,不如刚好趁此机会让姜知晚休息休息。
等他处理好阮杳这边的事再去和她道歉,将人接回来。
第三天,他给阮杳找的律师说对方坚决不同意和解,并且不止是录音笔的事,还有曾经针对姜知晚的霸凌视频。
季厌浔拿到那些视频在办公室整整坐了一天。
他想起第一次见姜知晚时,是在校外。
她和外婆吃着冰激凌笑得那么开心。
后来再见时,却是她被人将作业本扔进垃圾桶里。
下意识地冲上前将东西检出来递给她后,他才发现旁边站着的是他喜欢的阮杳。
那之后,季厌浔经常碰见被欺负的姜知晚。
他明明从小就是怕麻烦极了的性子,却一次又一次忍不住地站出来将她护在身后。
每次他都找借口不过是多看阮杳一眼,可渐渐地,他的目光每次都在姜知晚身上。
她那么坚强、倔强,像是悬崖上长出的花,不自觉地吸引着他。
季厌浔再一次打电话依旧没打通后,他起身去了楼下。
正好午休,一群人在茶水间围着讲八卦。
“没想到正主居然真的是姜经理,那这几年季总还那么避嫌?”
“这有什么的,你看看季总对姜知晚和阮杳的态度,谁能想到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季总喜欢的要不是阮杳,能让人那么欺负自己女朋友?”
“说到底啊,这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
“姜知晚也是没长进,被人在高中欺负了那些年,现在连男朋友都守不住。”
季厌浔听得脸色越发难看。
他一向知道公司里这些人喜欢踩低捧高,他没想到姜知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能被人这么欺负。
“公司花钱请你们就是让你们背后说人的?”
有人谄媚:“季总,您和阮杳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们组个局给你们庆祝一下?”
有人不屑:“去**局组局啊?还真是闻所未闻,还好姜经理已经辞职了。”
季厌浔愣住。
“你说谁辞职了?”
那人斜眼瞥过来,这辈子最讨厌**男。
就算是老板又怎样?
孩子死了想起来奶了。
“姜知晚啊,还能有谁?你亲自批的。”
季厌浔整个人彻底僵住,看着这些人,冷冷道:
“姜知晚才是我的女朋友,我喜欢的也只有她一个人。”
“再乱说话,直接去人事处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