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我赶到沈氏时，财务部的门已经锁了。
周继业的亲信守在外面，伸手拦我。
“周先生正在核查账目，任何人不得进入。”
我抬眼看她。
“沈氏什么时候姓周了？”
安保人员上前将人拉开。
门锁落地，财务部里几台电脑正在批量导出账目。
妹妹立刻拔掉数据线。
“封存电脑，核对操作记录。”
手机也在此时响个不停。
网上已经铺满了内容相似的文章。
《沈氏家主患上偏执症，祭祖时殴打赘夫全家》
《忍辱十二年，他终于向妻主反抗》
文章把周继业写成受尽压迫的赘夫，声称女子长期掌权必然导致家庭失衡。
男人只有夺走妻族产业，才能是正确的道理。
发布时间只差几分钟，连错字都在同一个位置。
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
“**任务进度达到百分之五十八。”
“目标社会声誉持续下降，请宿主尽快完成集团接管。”
会议室大门随即打开。
周继业坐在我的位置上，身边围着几名联名要求暂停我职务的管理人员。
他将伪造的授权书推到桌子中央。
“我要求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我是沈家正夫，赘入沈家十二年，为沈家生下继承人，还在集团工作多年。”
“无论按婚姻还是贡献，我都有权进入董事会，参与管理沈氏。”
有人马上附和。
“周先生为沈家付出这么多，不能只把他当赘夫。”
“家主目前的精神状态，也确实不适合管理集团。”
我盯着那几张熟悉的脸。
这些人的位置，是我亲手给的。
如今她们却踩着周继业递来的假文件，想把我赶出去。
妹妹翻开婚契，推到众人面前。
“婚契写得很清楚。”
“赘夫拥有合法收入和私人财物，生育、持家也会得到约定的保障。”
她抬手点住授权书。
“但沈氏是沈家历代女子传承的产业。”
“婚姻不能改变产业归属，生育更不是侵占妻族家业的**。”
周继业猛地拍桌。
“我为沈家生了女儿！”
“孩子是人，不是你索要公司的账单。”
妹妹一句话堵死了他。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系统继续催促。
“**任务进度达到百分之六十二，请宿主利用授权文件，迫使目标交出核心权限。”
周继业听见奖励，腰背又挺了起来。
“我是沈氏的临时管理人，你无权阻止我查账，更无权冻结我的权限！”
我没有拿出完整录音。
现在揭穿他，只会吓退藏在沈氏的人。
我拿起控制终端，按下确认。
几名管理人员的手机同时响起提示音。
她们的账户和权限都被冻结了。
周继业摔了杯子，指着我。
“你就会冻结账户？”
我合上电脑。冲他笑一下。
散会后，妹妹带人检查办公室。
出发去周家村的前一晚，有人用内部权限进入过这里。
私人印章被取出，存放盒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
偏偏那两个小时的监控全被删除。
能进办公室，能动印章，还能处理监控。
这个人就在沈氏内部。
“立刻封死所有资金通道。”
妹妹刚要联系财务，我按住她的手机。
“留一条。”
我放开一个备用账户，只保留一笔不大的款项。
金额不够转移资产，却足够支付替周继业做事的报酬。
谁动这笔钱，谁就会留下审批痕迹。
当晚十一点，账户发出转账提醒。
钱被分成两笔汇出，审批端来自财务部内部。
操作人还特意抹掉了登录记录，却没发现备用账户一直保留着远程备份。
妹妹追查收款方，很快调出一家公司的登记资料。
“找到了。”
我接过电脑，收款方不是周继业。
是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