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砚之挑了挑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清鸢怎么会认识这么罕见的药材?她不是只跟着她母亲学过一点草药的皮毛吗?
“嗯?”
他示意伙计继续说下去,想知道更多细节。
伙计接着说:“夫人说这味药材是在深山里采到的,小的仔细查看过,那药材品相极好,一根杂质都没有,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不像是偶然采到的,所以才觉得奇怪。”
沈砚之顺着伙计手指的方向,望向那堆放在角落里的罕见药材,心脏 “砰砰” 狂跳起来 —— 这味药材,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清鸢……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沈砚之喃喃自语,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再也待不住,快步向山上走去,想要立刻找到清鸢,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我正在茅草屋前的空地上晾晒草药,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这一年多来,沈砚之时常会突然出现在山里,有时候是来送些生活用品,有时候是来 “查案”,我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出现。
我的记忆时好时坏,有时候能清楚地记得他是我的**,有时候又会把他当成陌生人。
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一堆卷宗来让我看,那些卷宗里的内容,让我感到恐惧,也让我更加迷茫。
每次看到那些卷宗,我都会气冲冲地问他:“我没犯错,也没害人,为啥大人总来抓我?你是不是弄错了?”
沈砚之每次都是一脸无奈,张了张嘴,却答不上话来,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解释。
可他也不改正,还是一次次地来,一次次地让我看那些让我害怕的卷宗。
渐渐地,我对他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差,他来了,我连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只想让他赶紧离开。
他也不恼,就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我,我不说话,他也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只是偶尔会帮我递一下晾晒草药的工具。
这次,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在我身后,而是突然转到了我身前,眼神里满是探寻和疑惑,开口问道:“清鸢,你是怎么识得那些草药的?而且还能把每种草药的功效和用法都分得清清楚楚,连罕见的药材都认识?”
沈砚之紧紧地盯着我的脸,目光锐利,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一样。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自己正在捡草药的手,陷入了沉思 —— 对啊,我怎么会认识这么多草药呢?
07
我努力回忆着,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喃喃自语道:“难道不是我那早逝的娘教我的吗?我外祖父是个大夫,我娘跟着外祖父学了些皮毛,小时候,娘就经常拿各种草药哄我玩,教我认识它们的名字,我这才学了点皮毛中的皮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