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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芸说完后,脑海里那道声音变得欢快起来:
“太好啦!本宝宝来咯!”
小腹涌起一阵奇异的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进去。
可紧接着,铁刷子再次狠狠刷过她的皮肉,剧痛让她眼前一黑,直接在血泊中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她正躺在狭窄的佣人床上,浑身缠着粗糙的纱布,皮肉火烧火燎地疼。
高烧来得又急又猛,她昏昏沉沉。
恍惚间,感觉到有人坐在床边。
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动作是小心翼翼的克制。
叶初芸眼睫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
顾泽衍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大概是刚从公司赶来,眼底藏着几分疲惫。
察觉到她要醒,他替她擦身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收回手,起身走到门边,对候在外头的管家低声吩咐:
“照顾好她。我今天来过的事,谁也不许提。”
管家愣住了,压低声音道:
“先生,您得知叶小姐昏迷,抛下重要会议赶回来守了一夜,怎么她刚醒您反倒要走......”
顾泽衍沉默片刻,声音压得更低。
“我对她越好,时雨心底就越难受。”
“况且这件事,我本就亏欠时雨,即便看着她罚了初芸,我也不好追究,只能疏远初芸一些。”
门轻轻合上。
叶初芸听着脚步声远去,眼泪还是没忍住,洇湿了枕头。
他自以为是的爱,他权衡利弊的补偿,她再也不需要了。
从那天起,顾泽衍果然没再来看过她,全心全意陪着姜时雨。
叶初芸偶尔会失神,摸着小腹,低声问:
“你......会不会受影响?我好像被打了退烧针。”
肚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叶初芸便也没再管,只当那天是痛糊涂时产生的幻觉。
她安静地候在姜时雨身边,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深吻。
姜时雨娇笑着推开顾泽衍,眼神却瞥向跪在角落擦拭地板的叶初芸,故意扬声:
“泽衍,今晚你陪我,让她跪在门口听着,省得她不知道好歹。”
顾泽衍没有分给叶初芸半点眼神,只淡淡“嗯”了一声,揽着姜时雨进了卧室。
第二天,叶初芸进去收拾残局,床单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换下,心口那点曾经会抽痛的地方,如今只剩下麻木。
这一次,她端着咖啡走进客厅。
姜时雨抿了一口,立刻嫌恶地将整杯咖啡泼在叶初芸脸上。
“蠢货,这么难喝的东西也敢端给我!”
几滴咖啡渍落在姜时雨的衣角上,她嫌弃地皱眉:
“脏死了,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叶初芸站在原地,安静地用纸巾擦拭自己烫红的皮肤。
顾泽衍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喉结动了动。
终于按捺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烫伤膏,朝她走过来:“过来。”
叶初芸却后退了一步,疏离地别开脸:
“不需要,我自己会处理。”
顾泽衍微微皱眉,心底莫名窜起一丝不舒服。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将还想后退的她困在自己怀里。
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诱哄:
“再等等。过几天,就是你的排卵期,我会专心陪你。”
叶初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情脸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能把把她当生育机器这件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深情款款。
那股恶心感再也压不住,她猛地推开他,跑到一旁干呕起来。
顾泽衍愣了一下,走上前轻拍她的背,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期待:
“怎么,一次就中了?”
他顿了顿,大掌落在她小腹,语气里带上一丝愉悦:
“等下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