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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愣了愣,茫然地看向谢元旭。
这东西,谢柔上辈子拿出来过。
那时三皇子正在竞争太子之位,她用此法帮助三皇子与谢家稳定了地位。
最终,成功让三皇子成为储君。
不过谢柔倒是聪明。
虽然她与谢家和三皇子恩爱至此,也仍旧留了个心眼。
将那方子的核心牢牢握在了手里,谁也没有告诉。
以作为自己安身立命之本。
这辈子,就算大家皆是重生。
也不该有人,能越过她拿出这牛痘的法子。
谢柔眼神飘忽地扫过众人。
最终,三皇子咬牙站了出来,辩解道。
“柔儿,这事儿都怪我。”
“当初皇儿在寝殿玩,翻出了好多东西,我无意间看过,才看到了这牛痘之法。”
“都怪我,这辈子冒进,只想着早早继位,好让你来时能直接做那万人之上的皇后,才急功近利交出了此法。”
听了她这话,谢柔到底也生不起气来了。
毕竟事已至此,她再去责怪谁也没有了意义。
只好绞尽脑汁,又提出了几个她上辈子已经拿出来过的,利民利国的神器。
可无一例外,都已经被拿了出来。
用以给三皇子和谢元旭铺路。
这下,谢柔一时也没了法子。
我在空中看着他们这样,只觉得好笑。
他们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哪是为了给谢柔提供更好的生活?
分明是上辈子看到,全天下都在称赞谢柔的名字后,心生嫉妒。
才趁谢柔来之前,先将这些美名揽在自己身上。
接下来几天,大家虽说让谢柔慢慢想。
可谁都能看到他们脸上的焦急。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抢了谢柔的东西,自觉心虚,才不敢表现出来。
谢柔的好办法没想出来,皇帝的刑讯却先来了。
三皇子是天潢贵胄,不好受刑。
但谢元旭上没有功名加身,便成了最好的突破口。
只是谢元旭也没有什么可以交代的。
借尸还魂一事太过离奇。
就算说出去,也只会和之前的邪祟之说一样,被当作是借口。
受了一顿鞭后,便被放了回来。
母亲看着谢元旭惨白的脸,与鲜血淋漓的伤口,当即抱着他哭了起来。
“元旭,元旭,你怎么样了?你一定要挺住啊,你不能死!”
“等柔儿想出办法,我们就能出去了,到时候娘给你找最好的大夫。元旭,你不要吓娘!”
这回再也容不得谢柔慢慢想了。
谢母按捺不住,催起了谢柔。
可谢柔到底只是个普通学生,她脑中存的那些法子,都是看小说东拼西凑来的。
能拿出来的,上辈子早就拿出来了。
谢柔此刻也慌了神,不由得埋怨起来。
“你们怎么这么贪功冒进?干事也不知道留一点儿保命的底牌!”
她自知失言,又嘟嘟囔囔低声抱怨了几句这辈子事儿多之后,便住了嘴。
众人好脾气地安慰了谢柔两句,到底没有人再多说话。
可之前狱中仅有的那点资源,不再优先供着谢柔了。
谢元旭也是谢家的嫡子,而且现在还身受重伤。
他与三皇子分食了那份皇家的优待后,便没有了余力给谢柔。
现在谢柔能分到的,不过是和大家一样。
每天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和一碟儿散着馊味儿的稀粥。
谢柔上辈子众星捧月惯了,在现代更是不可能过过这种日子。
此刻哪里吃得了这份苦。
“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吗?你们说要给我这个、给我那个,结果现在还是指望我一个弱女子!”
“难道我拿出那些东西还不够吗?”
“你们这一世贪功冒进,都把那么多能作为免死**的神迹一股脑甩了出去,怎么就不知道弄点**?要是有**,我们还至于受这个罪吗?”
谢家与三皇子有口难辩。
在古代,屯养私兵乃是重刑。
更何况,**那么大动静,哪里能寻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将它藏起来。
就算上辈子弄**,也是等到三皇子**后才去试验的。
我在空中看着这一幕,狂笑着拍起大腿。
看着他们明明私下看对方的眼神,早就带上了不满和怨恨。
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和气。
上辈子深谙他们秉性的我知道。
没有了共同利益在前面吊着,他们很快就要装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最先受不了的是一直养尊处优的谢柔。
那天晚上,我闲着在空中晃荡,就听见谢柔在角落里喃喃自语。
“让我回到现代吧,求求你了,让我回去吧!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我不应该想要穿越的,我愿意放弃一切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