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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几乎一路未停，赶到了舒言的那间出租屋。
他一直知道舒言在外面租了一个小房子。
因为舒凝容貌焦虑的事，舒言在家时经常觉得压抑。
所以每次觉得难受时，她都会来这里待几天。
江凛理所当然地认为，舒言一定又是在这里黯然伤神。
可当他敲响房门，里面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男人刚打开门，脸色就沉下来。
“又来了，还有完没完？”
“都说了之前那个租户早走了，怎么还有来继续骚扰的？”
江凛愣了一下：
“骚扰？”
“你什么意思，她去哪了？”
房东原本已经准备关门，听见这句话，突然停下动作。
他上下打量着江凛，神情渐渐变得古怪。
“你不知道？”
江凛心里莫名一沉。
“她到底为什么搬走？”
房东沉默几秒，叹了口气。
“那个姑娘前阵子不是出了事，被全网骂吗？”
“听说是办婚礼时差点把自己妹妹**，视频都发的满天飞。”
“从那以后，这里就没消停过，天天有人过来拍门。”
“骂她的，拍视频搞直播的，给门口泼脏东西的。”
“最夸张的一次，还有几个人直接半夜撬门进来了，说要给她妹妹出气。”
“那姑娘独居，都快吓疯了，缩在墙角拿着刀乱挥，硬生生等到**来。可有什么用呢？第二天还是有人来。”
房东说到这里，忍不住摇摇头。
“没办法，其他租客天天投诉，我只能让她走人了。”
“也是造孽，看她搬走那天，连行李都扔掉不要了，整个人瘦的不像样......唉，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江凛站在原地，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嗡鸣。
她被网暴了？
自己不是只用小号发了一条视频吗，他们怎么会这样围剿她呢......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翻出了那条用小号亲手发出去的澄清长文。
那天发完以后，他就没再关注过。
在他看来，舒言闹脾气取消婚礼，事情总得有人出来解释。
否则由着她去，他们还能有以后吗？
可当评论区重新打开，江凛却愣住了。
嫉妒亲妹妹，逼妹妹**服，这不是**羞辱吗？
住址扒出来了，在盛景小区。
这是电话，我先冲了。
......
江凛往下翻着，脸色越来越来越白，手指抖得不像样子。
耳边回想起房东刚才到话。
半夜拍门，泼脏东西，甚至是撬门闯入......
这段日子，舒言一个人，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
他正失神，手机突然响了。
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接起，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舒凝软软的声音。
“江凛哥，你去哪儿了呀？我刚看到一个特别漂亮的猫眼美甲款式，你陪我去做吧。”
像往常一样，带着撒娇般的语气。
若是以前，江凛一定会哄着她，陪她去。
可现在，他没办法再骗自己了。
他打断了舒凝的喋喋不休，忽然问：
“你姐姐呢？你这几天有联系过她吗？”
舒凝明显愣住了，小声开口：
“姐姐那么大人了，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联系她干嘛呀......”
江凛忽然说不出话，心里堵的厉害。
舒凝却已经委屈起来。
“果然，我就知道，姐姐一走，你们所有人都只关心她了。”
“是不是因为姐姐比我漂亮？”
江凛握着手机，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再也懒得理会电话那头的哭哭啼啼，想也不想按了挂断。
舒言，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