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其实在车上,她说的“可以”并非完全戏弄贺霁辞,也是动了几分真心的。
这些日子跟贺霁辞的亲密,她一点都不反感。
而且他们是夫妻,是合法关系。
是时候往下走一步了。
盛听其实也馋他的身体了。
“唉。”
盛听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托着下巴,眼睛眯起来。
脑海里乍现那天贺霁辞露出的完美的上半身。
宽肩窄腰,大胸肌,青筋暴起的肌肉线条。
单是想想,鼻血都要喷到万丈高楼去了。
“经期来了?”
贺霁辞身上穿了件黑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紧实胸膛。
肌理线条分明,八块腹肌轮廓利落,往下浅浅衔出人鱼线的弧度,糅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和成熟男人的野性。
仔细看,他手上还端着一杯热水。
他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只要他起得比盛听要早,床头一定会有一杯恒温的温水摆在床头。
入睡前亦是如此。
盛听看直了眼,看着贺霁辞一步步朝她走来,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声音柔柔的,“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贺霁辞把水递给盛听,看眼前这只小猫昂头小口小口地把水慢慢喝完。
“因为听听躺在床上没睡觉,很少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经过贺霁辞的观察,她有一些独属于自己的,很可爱的小动作。
双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托着下巴……在大床上翻滚两圈……在被窝里撅着**拱两下……
就连前段时间生病打吊瓶也不老实。
贺霁辞索性将人扣在自己身上趴着。
乱动就拍她**。
小姑娘双眼浸着水光,捂着**,脸蛋又红又羞,他爱得不行,捧着她的脸亲了又咬……
对比今晚趴在床上,确实收敛了很多,也就联想到了这一点上。
“噢……”贺霁辞还怪细心呢。
盛听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移开了视线,心虚地躺好盖上被子。
关灯**,没人说话,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的听觉和一点动静都能被无限放大。
那股熟悉的冷香将她环绕,香香的。
都说习惯是个好东西,盛听不知不觉间改掉了入睡前侧睡的坏习惯。
但又染上了趴着睡的喜好。
有几天清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都发现自己抱着贺霁辞,睡在他身上。
她吓得炸毛,轻手轻脚地从他身上下来。
揉了揉眼睛,轻轻瞥了一眼他,贺霁辞睡得安稳,也不知道被压着有没有做噩梦。
盛听拍了拍胸口。
悄悄松了口气,庆幸道:自己吓自己。
身旁的男人呼吸浅浅,身上的气息让人着迷,盛听眼睫轻颤,鼻子皱了皱。
有点想抱着贺霁辞睡觉……
她感觉贺霁辞已经代替那块手帕成了她新的阿贝贝。
在主动抱和等睡着后身体的本能滚过去之间摇摆不定时,身侧的男人忽然侧过身。
温热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
突如其来的触碰叫正在沉思的盛听浑身倏地一凛,肩头下意识微微瑟缩。
“肚子痛不痛?要不要喝点红糖水?”
贺霁辞的指尖轻轻在小腹周遭探了探。
确认掌心下的肌肤没有冰凉的寒意,便克制地停留在那里,没有再往下挪动半分。
他明明收着分寸,手掌安分搁在她肚腹之上。
可属于男性独有的沉敛气息却铺天盖地笼过来,沉甸甸压在感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