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玩了一个又一个项目。
坐旋转木马时,陈屹川终于有空拿出手机。
给我发了条消息。
“孩子烧还没退,我在医院搭把手。”
“你记得要好好吃饭。”
放下手机,他没好气地拍了拍容俊明的头。
“装病骗我出来这招是你想的吧。”
“下次不许这样了,叔叔也有自己的事情。”
一直看到站不住。
我才收回目光,开车去了墓园。
今天是容俊明的生日。
也是我孩子的忌日。
我做了一些甜品,放到小小的墓碑前。
因为孕期一直在来回折腾。
还没来得及给孩子取名字。
原本想着出生后让陈屹川来起。
可孩子没了。
他却有了新的孩子。
容俊明的每一声爸爸。
都像刀扎在我心上。提醒着我。
我的孩子连叫一句爸爸的机会都没有,就永远离开了。
带着协议敲开了老宅的门。
陈夫人看着我,叹了口气。
叫来律师商量财产事宜。
我拒绝了她,提出只要两千万。
“不过,我要求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永远不能踏进陈家一步。”
陈夫人点头,眼里满是无奈。
“你放心,我绝不可能让那样的货色进陈家。”
拿了钱,我一秒都没有停留。
回家取行李去机场。
飞机起飞前,陈屹川打来电话。
我接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又像解脱。
“然然,对不起,其实今天我是陪俊明过生日。”
“我想了很久,还是希望重新开始后,我们之间不再有谎言和**。”
“我刚刚和容青说清楚了。”
“以后真的不会再给她钱,也不会再承担他们家父亲的责任。”
“然然,对不起,这些年真的对不起。”
“我现在开车回来了,一会儿我们一起下厨做饭,好不好?”
我回他以长久的沉默。
提醒乘客起飞的播报音传入听筒。
陈屹川声音发紧地问。
“然然,那是什么声音?你现在在哪?”
“陈屹川,我走了。”
我轻声开口。
“那天你问我为什么不在意纪 念日。”
“现在我回答你。”
“因为这样恶心又畸形的感情,我只想忘记。”
男人还在那头拼命解释着什么。
飞机跃入云层,手机瞬间失去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