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没有立刻把林舟等同于自己。
长得像,不代表就是。
酒窝也可以只是巧合。
我先查八年前的事故。
地方新闻只剩一条很短的旧报道。
城郊暴雨夜发生严重交通事故。
两名年轻女孩受伤。
一人送医后不治。
另一人身份未能及时确认。
肇事车辆登记在沈家名下。
后续报道全部消失。
我盯着最后一句很久。
沈家从没告诉我,当年的车上还有第二个女孩。
更没有告诉我,事故和自己家有关。
我联系当时负责现场救助的志愿队。
队长已经退休。
听见日期以后,他沉默了很久。
“我记得。”
“一个穿校服,一个穿福利院工作服。”
“两个女孩年龄差不多。”
我问道。
“谁死了?”
“后来医院不让我们继续问。”
“沈家的人很快接手了。”
他只记得另一件事。
重伤女孩被送走时,随身有一块旧工牌。
上面刻着一个名字:林舟。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有出声。
我没有把这些线索发给任何人。
因为现在每一条都只能说明异常。
它们还不能证明我就是林舟。
越接近答案,我越不敢靠猜。
我要的是能***人生彻底分开的证据。
这不是DNA。
却已经把我和那场事故连在一起。
我继续追旧病历。
福利院曾替林舟缴过一次急诊押金。
金额不大。
时间正是事故当夜。
之后退款账户却变成沈氏家族办公室。
这说明沈家不仅知道林舟。
还接手过她的医疗手续。
下午,我回到老宅。
沈瑶的婚礼彩排正在花园里进行。
她看见我,直接走过来。
“你今天去了哪里?”
“小学。”
她脸上没有变化。
“还去了福利档案馆。”
她的手指一下收紧。
我第一次确定。
她知道林舟是谁。
我问道。
“姐,你认识这个名字吗?”
她盯着我很久。
“别查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些真相对谁都没好处。”
“包括我?”
她没有回答。
婚礼策划在远处喊她。
沈瑶转身前,只留下一句。
“六天后把信托确认做完。”
“之后你想离开沈家,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反而把事情钉死。
她不是怕我恢复记忆。
她怕我在六天前恢复。
晚上,沈正山派助理送来信托确认资料。
我第一次看到完整流程。
六天后,海外受托机构会派独立律师来华。
我必须本人到场。
第一项是确认姓名。
第二项是确认身份连续性。
最后还要确认是否继续授权家族**。
这份授权涉及沈念名下的表决权。
资料没有写具体比例。
我以前一直以为信托只是钱。
现在看来不是。
我给匿名邮箱回了一封邮件。
“你是谁?”
五分钟后,对方只回复一句。
“我是你爷爷信托的前任外部律师。”
下一封很快到了。
“如果你真想知道沈家为什么需要沈念活着。”
“别查钱。”
“查她名下那部分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