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接下来的两天,我用温知夏的身体,在公司里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那些曾经把她当成皮球踢的难缠客户,被我用毫无破绽的数据和极其冷硬的谈判技巧,拿下。
仅仅两天,我就拿到了三万块的预支提成。
虽然不够还债,但足够让我换个干净的地方睡觉。
我搬出了那个充斥着油漆味和霉味的**楼。
住进了一家安保严密的快捷酒店。
洗完一个热水澡后,我坐在干净的床铺上,慢慢吃着一份简单的盒饭。
没有高档的松露。
没有人在旁边盯着我咀嚼的次数。
只是简单的青菜和米饭。
我却吃得眼眶微酸。
在陆家的三年,连进食都是一种折磨。
陆烬言对“规矩”有着病态的偏执。
有一次,我在喝汤时,勺子不小心碰到了瓷碗,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叮”。
他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让人把我关进了一间全黑的隔音室。
整整四十八小时。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光亮。
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到仿佛要冲破胸腔。
那种被剥夺了一切感官的死寂,能将人的精神意志一点点碾碎。
等我被放出来的时候,我甚至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丧失了。
他却温柔地将我抱进浴缸,细细地为我清洗。
“知予,你现在真安静。”
“我喜欢你安静的样子。”
我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地扒着饭,强迫自己咽下去。
都已经过去了。
那个疯子,现在是温知夏的丈夫了。
同一时间的陆家别墅。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温知夏在游艇派对上玩疯了。
她刷了几千万买珠宝,还用那张无限额的黑卡,请全场的富二代和男模开了最贵的香槟。
她觉得这才是她应得的人生。
她踩着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幽暗的壁灯。
陆烬言坐在意式真皮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间,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条红色的丝带。
他没有穿西装,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
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种病态的矜贵。
温知夏看着这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心里的得意膨胀到了极点。
她娇笑着扑过去,直接跌进男人的怀里。
“老公,你还没睡啊?”
“在等我吗?”
陆烬言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她。
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这个满身酒气、脖子上还戴着那条刺眼红宝石项链的女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
“去哪儿玩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迷醉的磁性。
温知夏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她甚至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撒着娇:
“随便逛逛嘛,老公,你给我买的游艇真好看。”
“今天那些富**们,眼睛都嫉妒红了呢。”
陆烬言轻声笑了。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着她的脸颊。
那触感,像是在**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
“开心吗?”他问。
“当然开心啦!”温知夏得意忘形。
陆烬言站起身。
他将手里的那条红色丝带,极其轻柔地蒙在了温知夏的眼睛上。
在脑后系了一个死结。
温知夏眼前一黑,有些茫然地伸手去抓他。
“老公,你干嘛呀?”
“玩什么情趣吗?”
陆烬言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但他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是那么温柔。
“听话。”
“跟我去个地方。”
温知夏被他牵着手,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她满心欢喜,以为陆烬言要带她去拿什么绝世珠宝,或者是准备了什么巨大的浪漫惊喜。
他们走进了一部隐蔽的电梯。
电梯没有往上,而是一路向下。
冷气越来越重。
温知夏**的手臂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公,有点冷,这是要去哪儿啊?”
电梯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停住了。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到了。”
陆烬言走到她身后。
修长的手指捏住丝带的边缘,猛地撤下眼罩。
地下室惨白的灯光瞬间刺入温知夏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
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温知夏的瞳孔骤然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