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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你那好大儿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家抠脚,到底谁丢人?”
我冷冷的回怼过去。
李阿姨的脸色铁青,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爸狠狠瞪了我一眼,正准备发作,门铃突然响了。
我妈赶紧跑过去开门,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西装的律师。
这是我爷爷生前指定的**律师,专门负责处理家里的信托基金。
我爸换上了一副笑脸,把律师请进书房。
我站在楼梯口,借着倒水的名义,留意着书房里的动静。
书房门没有关严,律师严谨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先生,关于林老爷子生前给林初小姐设立的那笔五百万信托基金。”
“只要林初小姐度过18岁生日,这笔钱将无条件转入她个人名下的账户。”
“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或挪用。”
我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爷爷去世前,最不放心的就是我爸这软弱又糊涂的性格。
所以特意把大半身家做成了信托,只留给我一个人。
我余光瞥见,李阿姨正躲在厨房门后,竖着耳朵偷听。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放着贪婪的绿光。
那五百万简直就像一块挂在饿狼嘴边的肥肉。
我看她那哈喇子都能把我家大理石地板滴穿了。
律师走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突然对我献起了殷勤,试图跟我套近乎。
晚上我正在房间里做模拟卷,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初初妹妹,睡了吗?”是**那油腻的声音。
我没有理他,继续写题。
门把手突然被扭动了一下,幸好我提前反锁了。
“初初妹妹,我妈让我给你热了杯牛奶,你开门趁热喝了吧。”
他隔着门板,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黏糊劲。
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绝对是谋财害命的心。
想泡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宛如车祸现场的脸。
我走到门后,直接按下了墙上那套智能安防系统的测试键。
刺耳的警报声在走廊里炸响。
门外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和慌乱逃跑的脚步声。
我冷笑一声,关掉警报器,回到书桌前继续做题。
第二天早上,我刚下楼,李阿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大半夜按什么警报器,想吓死我们娘俩啊!”
我爸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地碎玻璃。
“林初,你到底在闹什么?你李阿姨好心让强子给你送牛奶,你把人当贼防?”
我看着我爸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觉得简直可笑至极。
“大半夜一个成年男人端着牛奶敲一个女孩的房门,我不报警就已经算客气了。”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爸一拍桌子。
“强子老实巴交的,能对你干什么?”
我妈在一旁拉了拉我爸的袖子,小声说:“建国,初初也是为了安全......”
“你闭嘴!都是你平时惯的!”我爸连我妈一起骂。
李阿姨在一旁添油加醋,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建国啊,初初这孩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强子好心给她送牛奶,她倒好,把强子当贼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