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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眠一愣,立即浮现出可怜的神色。
“对、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我只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以为、以为这就是......”
她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江**,实在对不起!”
而后,又转身对着江屿。
“**,对不——”
“行了。”
江屿冷着脸,拖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
“温秋,你不要太过分。”
“雨眠也是为我着想,你穿成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破产了。”
“你的首饰不少吧?是故意不戴,想给雨眠难堪?”
我一时沉默无言。
果然,没人能看透江屿。
虽然我并不知道不戴首饰和让姜雨眠难堪,是怎么联系到一起去的。
但本着不惹事的原则,我还是打算解释。
“我只是想说,我的项链不是地摊货。”
“江屿,你的......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周围一阵哄笑。
“**,这你都看不出来。”
“人家根本就不是冲你来的。”
“是问你要钱买首饰啊。”
江屿眼里怒气更盛。
我彻底闭了嘴。
既然怎么解释都没用。
那就不解释了。
我转身准备走。
“我去外面等你。”
肩膀却猛地被人抓住。
江屿怒气冲冲的将我扳回来。
“温秋,你就这么爱钱?我——”
他的话被一杯泼过来的酒打断。
我还没反应过来。
胸膛已经湿了一片。
姜雨眠立马凑过来。
她攥住我的吊坠就要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拿稳。”
我下意识抬手阻拦,姜雨眠却将脸凑上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姜雨眠朝后倒去。
我懵了,连擦拭的动作都慢下来。
江屿连忙扶住她,却被挣开。
姜雨眠红着眼,连滚带爬的抱住我的腿。
“江**,对不起,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我知道您不在乎我和**在一起,您只是在乎钱。”
“我以后不要了,除了妹妹的学费,我不要一分钱了!”
不等我解释,一瓶酒已经从头顶浇了下来。
抬眼,正对上江屿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只在乎钱,那你就好好感受。”
“这一瓶酒三百万,慢慢喝。”
我闭上眼睛,攥紧吊坠。
仿佛又回到了***江屿的那两年。
会所的客人出手大方,可脾气也不好。
这样羞辱人的方式,很常见。
遇见江屿之前,我几乎每个月都要被人找茬浇酒。
后来江屿用上千万的西装替我擦干头发。
说以后跟了他,就没人敢了。
冰凉的酒兜头浇下来。
原来,他是要亲自动手。
闹剧没有维持太久。
原因是江屿急着回去安抚受惊吓的姜雨眠。
司机开车,副驾空着。
他搂着她坐在后排。
我蜷缩在后备箱。
浑身都是没干透的酒水。
车子停下后。
我跟在江屿身后慢慢走。
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让姜雨眠先进门。
接着,他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我疲惫极了,只想洗个热水澡。
被迫停下脚步。
我低下头,沉默了。
反正怎样回答都不对。
干脆就不回答。
酒水滴落,在脚边汇聚一滩。
我张了张嘴,换了话题。
“那瓶三百万的酒,我不赔。”
江屿一怔,死死攥拳。
半晌,他声音冰冷。
“你还真是只想着钱。”
“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进门!”
砰一声。
门被摔上。
我毫不犹豫转身。
没进**门时,我也有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