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摄影展。
票是我提前半个月抢的。
出门前,他还从玄关柜里拿出我那副常戴的墨镜。
“今天太阳大,别又回来喊头疼。”
我刚接过,阮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说客户临时把会议提前,提案里有页报价拿不准,想让闻叙川帮她过一遍。
闻叙川看了眼时间。
“她就在展馆附近,十分钟的事,顺路。”
到了咖啡店,阮梨已经占好靠窗的位置。
桌上三杯饮料。
她把其中一杯推给闻叙川。
“冰美式,不加糖。”
又把另一杯推给我。
“姜栀姐,我给你点了椰青拿铁。”
我没碰。
“我对椰子过敏。”
阮梨愣住。
闻叙川却笑了。
“她不知道,你别这么看她。”
我什么都没说。
他已经先替她解释了。
阮梨忙起身,说重新给我点。
闻叙川按住她。
“不用,她不爱喝咖啡。”
他说得很自然。
可我明明每天早上都喝一杯热拿铁。
只是最近胃不好,才停了几天。
十分钟的提案,最后讲了四十分钟。
中途摄影展发来提醒。
票面写得很清楚,预约场次只保留十五分钟。
逾时视作自动放弃入场资格。
我把手机递给闻叙川。
“再不走就进不去了。”
他扫了一眼。
“最后一页。”
可阮梨下一页又问,客户临时追问预算怎么办。
闻叙川干脆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
“我给你从头捋一遍。”
我没再催。
等他们结束,预约时间已经过了。
闻叙川这才看我。
“下周再来看,不就一场展吗?”
阮梨也一脸歉意。
“姜栀姐,对不起,都怪我。”
我刚想说算了,闻叙川已经接过去。
“她不会为这种事生气。”
他替我原谅得比我还快。
离开咖啡店时,阮梨走了几步,又突然回头。
“对了闻总,我那个小熊杯是不是还在你家?”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闻叙川也停住。
“应该在。”
“出门的时候还想给你带着,结果又忘了。”
阮梨有些无奈地笑。
“算了,下周再给我吧。”
两个人说得太自然。
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