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块钱。
冬天断粮时,我们只煮了一包泡面,用这个杯子分着喝汤。
李诚当时把最后一口留给我。
“等公司做起来,我把它放在大堂里。”
我问他为什么?
“这是见证我们来时路的古董。”
他把钱收起来,又劝我:“别和小姑娘计较,明天给你买个爱马仕瓷杯。”
我反问他:“这个杯子值多少钱?”
李诚的眉头动了动:“你又想说什么?”
我蹲下去,把碎片一块块捡出来。
“没什么。”声音低得只有我自己听见。
“你从昨晚开始就这样,话说一半,摆脸色给谁看?”他的声音有些愠怒。
我用纸巾包好碎杯:“垃圾确实该扔。”
“夏夏。”他叫住我,我知道这是适可而止的意思。
我望着他:“你还记得你说过要给我最盛大的婚礼吗?”
他语气缓了下来:“当然记得,我已经订好婚纱了,明天就可以试。”
李诚向前一步,想碰我的肩膀。
我退后一步,手掌挡住他的手。
“别碰我。”
他看着我的手,犹豫了一下才说:“你最近真的很累,放几天假,回去休息休息。”
他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睛亮了一下:“明天下午过去店里试试婚纱,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
“好。”我面无表情应了一句。
我期待了三年的婚纱,也许可以给我们这段脆弱的感情划上一个句号。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把一封辞职信定时发送到人事部邮箱。
时间设在明天下午三点,这是试完婚纱的时间。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赶到婚纱店时,已经迟了一个小时。
昨夜李诚在公司没解决的财务漏洞,我忙到中午才处理完。
董事会的人等我签完最后一份说明,才肯放我离开。
店员替我推开试衣间的门。
林琳穿着我的婚纱站在镜前。
裙摆铺满地面,腰线收得很紧。
他站在旁边,穿着深色西装,举着手机。
“往左一点。”
“这样吗?”林琳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
“很好。”
这套婚纱是法国设计师照着我的尺寸改了三个月的作品,草图上每一处线条都是李诚亲手画的。
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