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中东边境小城做生意，娶了当地最美的姑娘卓娅带回国。
我们过了三年神仙日子，直到她带着我们全部的家当——传闻中的五百万，人间蒸发。
四十二岁这年，我准备再婚，彻底告别过去。
销户共同存款卡前，我最后一次去了银行。
柜员办完手续，却递给我一张打印单和一个信封，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先生，”她说，“有人给您留了言。”
“陈阳，你今年四十二了，不是二十四！跟林老师的事，到底定不下来？”
我妈把一截排骨夹进我碗里，筷子跟碗沿碰出“当”的一声脆响，语气里的火气比锅里的汤还烫。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没吭声。
“林老师多好一个姑娘，三十五岁，小学老师，稳重，清白。人家不图你现在有钱没钱，就图你人老实。你还挑剔什么？”
我妈还在数落：“你看看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五十平米都不到，一个月累死累活就那么点工资。人家林老师一句话都没说过。这么好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嘴里发苦，嚼着那块没什么味道的排骨，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嗯什么嗯？你倒是给句准话啊！”我妈把筷子“啪”地一下拍在桌上，胸口起伏着，“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外国女人？”
“卓娅”这个名字，十二年来，是我家的禁忌。
我妈一提，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放下碗筷，抬头看她，声音沙哑：“妈，别提了。”
“不提？怎么不提！”她眼圈红了，“她把你害成什么样了？生意败了，家底空了，人也废了！整整十二年了，你还忘不了那个骗子？”
我沉默地看着桌上的菜。一荤一素一个汤，都是我妈早上提过来的。
自从我爸三年前走了，她就怕我一个人过得不好，隔三差五就来给我做顿饭，顺便催我的人生大事。
“陈阳，听妈一句劝。”我**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跟过去做个了断吧。你跟林老师好好过日子，妈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那张旧***，就是以前跟……跟她一起用的那张，明天就去销户吧。断个干净
我们过了三年神仙日子，直到她带着我们全部的家当——传闻中的五百万，人间蒸发。
四十二岁这年，我准备再婚，彻底告别过去。
销户共同存款卡前，我最后一次去了银行。
柜员办完手续，却递给我一张打印单和一个信封，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先生，”她说，“有人给您留了言。”
“陈阳，你今年四十二了，不是二十四！跟林老师的事，到底定不下来？”
我妈把一截排骨夹进我碗里，筷子跟碗沿碰出“当”的一声脆响，语气里的火气比锅里的汤还烫。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没吭声。
“林老师多好一个姑娘，三十五岁，小学老师，稳重，清白。人家不图你现在有钱没钱，就图你人老实。你还挑剔什么？”
我妈还在数落：“你看看你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五十平米都不到，一个月累死累活就那么点工资。人家林老师一句话都没说过。这么好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嘴里发苦，嚼着那块没什么味道的排骨，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嗯什么嗯？你倒是给句准话啊！”我妈把筷子“啪”地一下拍在桌上，胸口起伏着，“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外国女人？”
“卓娅”这个名字，十二年来，是我家的禁忌。
我妈一提，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放下碗筷，抬头看她，声音沙哑：“妈，别提了。”
“不提？怎么不提！”她眼圈红了，“她把你害成什么样了？生意败了，家底空了，人也废了！整整十二年了，你还忘不了那个骗子？”
我沉默地看着桌上的菜。一荤一素一个汤，都是我妈早上提过来的。
自从我爸三年前走了，她就怕我一个人过得不好，隔三差五就来给我做顿饭，顺便催我的人生大事。
“陈阳，听妈一句劝。”我**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跟过去做个了断吧。你跟林老师好好过日子，妈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那张旧***，就是以前跟……跟她一起用的那张，明天就去销户吧。断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