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为你是在追求艺术的极致?错!你是在被你的命局牵着鼻子走!你是在享受那种亲手制造‘死局’的毁灭感!”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你把所有的空间都用规则塞满了,连一丝让别人喘息、让自己犯错的空间都不留。这不仅是建筑的绝境,更是你人生的绝境!”
陈墨颓然跌坐回石凳上。
骄傲如他,此刻却像一个被彻底扒光了伪装的孩子,浑身发抖。
他想起那个被他骂哭的女助理,想起无数个深夜里因为过度焦虑而大把大把掉落的头发,想起自己空无一人的通讯录。
原来,是他自己,亲手画了一个没有出口的牢笼。
“寅酉相绝……我注定要在创造和毁灭中痛苦一生吗?”陈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祈求的颤音。
他看向魏衍,眼神中满是求生的渴望。
“魏师傅,既然《易经》讲求生生不息,既然您说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死局。那我这命中自带的‘绝’,到底该怎么破?”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真的快被自己逼疯了。”
山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青石桌上。
魏衍看着濒临崩溃的陈墨,眼神终于柔和了下来。
“在周易的十二长生诀中,有十二个状态:长生、沐浴、冠带、临官、帝旺、衰、病、死、墓、绝、胎、养。”
魏衍缓缓念出这十二个词,每一个词都仿佛蕴**无尽的天地规律。
“世人只看到‘绝’字可怕,以为那是万物的终点。”
魏衍重新拿起那尊被陈墨判定为“废品”的木质观音。
“但在‘绝’的后面,紧跟着的是哪一个字?”
陈墨脑子飞速运转,脱口而出:“绝之后……是‘胎’?”
“不错。”魏衍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绝处逢生,天地交泰,孕育出新的生机,是为‘胎’。这就证明,‘绝’绝不是终点,而是事物转化前,那最极端的一个临界点。”
陈墨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只要我能迈过这个‘绝’,我就能进入‘胎’的境界?迎来新生?”
“理论上是这样。”魏衍点了点头。
“那我该怎么做?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