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府医马上就到。”
我咳嗽的愈发厉害,血,流的更多。
“夫人!你别吓我啊夫人!”
贺聿枫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吼道:“府医呢!府医——”
“来了来了。”
府医背着药箱,跟在素琴身后跑进院子。
“快,快,孙府医,快给夫人看看,夫人咳嗽**了。”
看到我此刻的样子,素琴低声啜泣,眼泪直流。
“夫人,您这是何必呢,呜呜呜……”
我勉强睁开眼睛,冲她摇摇头,“素琴,别哭,我不会有事的。”
府医为我把脉,眉头紧皱。
“侯爷,夫人她……”
府医收回脉枕,一回头,哪儿还有贺聿枫的身影。
贺聿枫早在素琴和府医进来的那一刻,就抽身跑了。
“孙府医,我家夫人到底怎么样?”素琴问道。
孙府医道:“夫人小产伤了身子,又受了风寒,这……唉——我先开一副方子,素琴小姐去抓药给夫人服下。”
孙府医开了方子交给素琴,素琴立刻跑出去抓药。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人,我咳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吐出来了。
蹬蹬蹬……
随着脚步声临近,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房门,粉红色的纱裙映入眼帘。
是林柠,我的手帕交,那个在宝相寺撞到我的罪魁祸首。
“妹妹,我刚听说你重病卧床,就立刻赶来看你了,你这是怎么了?”
林柠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虚弱的样子,突然笑起来。
她的笑,无声,猖狂。
“妹妹,我来看看你还能活多久,你不死……我怎么成为这侯府的夫人啊。”
我瞪着她,一口鲜血喷出来。
林柠和我是手帕交,我们两家也是世交。
林柠大我三岁,比我早三年成亲,她嫁给了皇商裴家少主裴谨。
成亲第二年,林柠生下儿子裴杨,一家人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殊不知,第三年夏天,裴谨走水路去江南进货,结果遇上水匪,货物被抢,人也被水匪杀了。
裴家误了皇宫的货物。
一道圣旨降临,裴家被朝家,被流放。
裴家提前各方打点,这才让林柠带着裴杨早早离开裴家,也算保住裴家一丝血脉。
林柠先是带着裴杨回了娘家。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