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我以为,那是他给我备的礼。

我以为,及笄那日,他会带着那支玉簪来。

可那日,他让人送来一盒点心,一对普通簪子。

如今,那支玉簪却随聘礼进了侯府,簪在云姝的发间。

原来他答应我的东西,不是忘了。

只是,他想给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定亲宴开,众人移步花厅用宴。

我本想悄悄离去,却被侯夫人拉着,坐在了主桌的末席。

萧景珩坐在裴云姝身侧。

席间有人提起太后寿辰将至,裴云姝要进献那柄玉如意。

云姝姑娘有孝心,又有福气,太后娘娘见了,定会欢喜。

裴云姝含笑道:是我应该的。

说着,她拿起手边的茶盏,刚要喝,萧景珩已经皱眉伸手,将茶盏接了过去。

你畏寒,不能喝凉的。

他唤来侯府的丫鬟:换盏热的。

丫鬟应声去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去把云姝姑**手炉也拿来,天凉了。

满座的人都看着他,目光里满是赞许。

我坐在末席,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茶盏。

凉的。

我从小就畏寒。

每年入冬,手脚都是冰的,母亲总要给我备好几个手炉。

小时候有一回,我趴在雪地里玩,冻得直哭。

他跑过来,把手炉塞进我怀里,说:阿棠,你别哭,我的手炉给你。

那时候他记得的。

他记得我怕冷。

可如今,他记得的那个人,换了。

我放下茶盏,站起身,朝侯夫人福了一礼:夫人,我忽觉身子不适,恐扰了席上兴致,想先行告退,改日再登门赔罪。

侯夫人一怔:阿棠丫头,这才开席……萧景珩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冷了几分:阿棠,你又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垂着眼:我只是身子不适,想回去歇息。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道:今日是我与云姝的定亲宴,你偏挑这个时候走,是存心要搅了这场喜事不成?

裴云姝坐在他身侧,眼圈一红,低下头,咬着唇,却一个字也没有说。

满座宾客静了一瞬,面面相觑。

我站在原地,没有接话,只朝侯夫人再福了一礼,便转身退了出去。

出了花厅,过了垂花门,四下无人,我这才停下脚步。

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落了下来。

我攥着帕子,一路走,一路擦,眼泪却糊了满脸,怎么也擦不干。

采薇在后面追上来,追得直喘:小姐!

小姐您等等我!

我停在侯府门外的墙根下,背过身去,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采薇站在我旁边,替我擦眼泪,也跟着掉泪:小姐,您别哭……您别为了他哭……我哭着说:采薇,我不是为了他哭。

我是哭我自己。

哭我这些年的痴心,原来在他眼里,连一句妹妹都算不上。

采薇抱着我,声音也哑了:小姐,您值得更好的。

真的。

我想起小时候,他把手炉塞进我怀里,说阿棠,你别哭。

那时候他真的对我很好。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