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落下的前一秒,我突然动了。
我没有哭着解释不是我,而是抄起了旁边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沈明哲的头上也流下了一道血迹。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敢……”我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都敢为了个私生女,对亲妈和亲妹妹无情无义,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说你是**还侮辱了**,**还讲血脉亲情,你讲个屁。”
“你就是个无情无义,无父无母,无福无命的一坨辣鸡,发了情的公狗,看见个绿茶就只会摇尾巴的脑干缺失废柴。”
沈明哲不知道是疼懵了,还是被我骂懵了。
楞楞的看着我,许久都没吭一声。
此时,白洛洛捂着脚忽然叫了一声。
是刚刚的碎片飞溅,划伤了她的小腿。
她看见手上的鲜血,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顾司寒怀里。
“沈星若!
你疯了?!”
顾司寒目眦欲裂。
我冷笑一声,“忘了打你是吧。”
“你也是个朝三暮四的**,家里有一个不够你疼的,非要去疼外面的野花。
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你家开人皮店的,出了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
我流行大步冲了上去,一巴掌就呼在他脸上了。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把他怀里的白洛洛给拽了出来。
下一秒,白洛洛为了报答我,用她的脸颊给我的手掌来了个亲密互动。
人足足旋转了两圈,才跌倒在地。
她脸上的巴掌印鲜红,眼神发愣,这是真的被打懵了。
这时,沈明哲也不疼了,顾司寒也不怒了。
紧张的蹲下身,查看白洛洛的伤势。
顾司寒双目猩红瞪着我:“沈星若,你疯了吧!
我要跟你离婚!”
“行啊,你**必须要给我补偿,否则我让你们身败名裂!”
顾司寒咬牙切齿,“你想得美。”
“那你还做梦呢。
你**,还恬不知耻的把过错甩我,还想美美地和真爱在一起,你想屁吃吧。
去厕所,那是你的餐桌。”
白洛洛哭的泣不成声,“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知道是你的问题,就别开口。”
我目光冰冷的扫过他们,“既然你们说我是恶女,霸凌她,那么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恶女,什么叫做霸凌。”
话音未落,我拿起桌子上的水壶,泼了他们一身。
“告诉你们,别想摆脱我,我手里捏着你们的把柄。”
一壶水下去,沈明哲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你……你疯了,真的疯了……聒噪。”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嫌恶,“顾司寒,我容不下你这种不忠贞,颠倒黑白的贱男人。”
“绿茶勾勾手指,你就跟条狗一样爬过去了。”
“顾司寒,明天上午九点,让你的律师联系我,我要离婚,并且清算婚内所有财产。
少一分,我都让你顾家吃不了兜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