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刚要给小鹿戴上。
我那鬼见愁的女儿程凤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又尖又利。
“等等!”
我手一抖,茶杯”哐当”掉在地上,热茶溅了一腿。
我顾不上疼,猛地回头。
程凤已经越过我,大步走上舞台。
她一把夺过司仪手里的话筒,对着全场两百多号宾客,笑得春风满面。
视线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妈,听说弟弟结婚你给了18万8彩礼,女方陪嫁66万,这八十多万,得给我。”
全场瞬间死寂。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都冲到了头顶。
程凤声音通过音响再次炸开:”我当年出嫁,我妈可是一分钱没给。”
“今天要么给我85万,要么这婚,就别结了。”
我浑身发抖,扶着桌子站起来:”小凤,这钱是给你弟弟弟媳成家的,你不能拿!”
亲家公和亲家母端端正正坐在贵宾席,没动。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就那么看着我。
不是愤怒,是审视。
他们在看,我这个婆婆,能不能在婆家为小鹿撑起一片天。
“妈,弟媳家有钱,不在乎这点嫁妆。”
“程屿从出生就抢走本属于我的一切,这是你们欠我的!”
我满脸失望。
“小凤,你别胡闹,这么多亲戚看着,就当妈求你了。”
程屿攥着拳头,声音发抖,第一次反抗他姐。
“姐,彩礼和嫁妆都是小鹿的,你没**索要!”
程凤比儿子大8岁。
从生了程屿以后她就变了,埋怨我不该生弟弟,弟弟会夺走她的一切。
我和老公再三保证会一碗水端平,弟弟有的她都会有。
可她不信。
总是趁我们不注意打骂程屿,导致程屿从小就怕她。
甚至有一次,她把一岁的程屿摁在洗澡盆里差点淹死。
因此她爸狠狠揍了她一顿。
她更恨我们,恨程屿。
经常索要昂贵的,不适合她年龄的东西,手机,电脑。
去她不该去的高消费场合。
她爸为了弥补她,满足她,拼命挣钱。
在程屿10岁时,因为连续赶工五天五夜,过度劳累从脚手架上摔下来。
当场没了命。
程凤没考上大学,拿刀抵着手腕,以死相逼。
让我把老公的50万赔偿金给她。
我没办法,给了她30万。
她拿着钱走了,直到三年后才回来。
钱也没了,她开始在家啃老。
在家第6年她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又要30万嫁妆。
我掏空家底,借了所有能借的亲戚朋友给她凑上。
婚后他们过得并不好,女婿**游手好闲,没份正经工作,还经常打牌。
很快就把嫁妆败光了。
程凤三天两头带着全家到我这混吃混喝。
程屿上大学我都拿不出钱,都是靠他自己半工半读坚持下来。
好在毕业后,在小鹿家的帮助下进了大公司,月薪三万。
家里拮据的生活这才慢慢富裕起来。
我来不及吭声,程凤朝台下使了个眼色。
她儿子,我外孙小宝,突然像颗炮弹一样蹿上台。
六岁的男孩,胖墩墩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