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沈确那边,恐怕不会轻易同意。”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婚前协议写的很清楚,任何一方背叛,净身出户。”
“我明白了。”
顾衍之没有多问,“把手头的事处理完,我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自己的情绪。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是姜痴,我从不是一个会为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
下午,顾衍之来了。
他带来了一份文件。
“这是沈确近五年来,通过公司子公司的账目,转给一个叫苏晚的账户流水。”
顾衍之将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垂眸看去,一笔笔清晰的记录,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钱,打给苏晚。
数额不大,但五年下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时间,是从我们结婚第二年开始的。
原来,不是昨天才旧情复燃。
而是这七年,根本从未断过。
我用我和沈确共同的公司,我们辛苦打拼下来的家业,养着他的白月光。
多可笑。
我气到发抖,最后却笑了出来。
“净身出户?”
我抬头看顾衍之,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太便宜他了。”
“你想怎么做?”
“我要他,身败名裂。”
顾衍之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
接下来的几天,沈确像是疯了一样找我。
电话短信,轰炸个不停。
我换了手机号。
他去公司堵我,被我让保安拦在了门外。
他开始给我身边所有的朋友打电话,说我们之间只是误会,说我小题大做。
很快,风言风语就传开了。
“姜痴也太霸道了,沈确都做到这份上了,还不依不饶。”
“就是啊,男人嘛,谁还没个过去。
再说不就是安慰一下,又没真干什么。”
“她就是控制欲太强了,把男人逼得太紧,迟早要出事。”
我的一个闺蜜,甚至特意打电话来“劝”我。
“小痴,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别太较真了。
沈确对你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别因为一个外人,毁了七年的感情。”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只觉得讽刺。
“你看在眼里?”
我问她,“你看得见他用我的钱养着别的女人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
墙倒众人推。
人性如此。
更让我恶心的,是苏晚。
她开始在朋友圈里,发一些意有所指的东西。
一张手腕缠着纱布的照片,配文:“只是想安慰一个怕打雷的朋友,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希望不要影响到你们的感情。”
一张坐在咖啡馆,面前放着一杯美式的照片,配文:“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口味,可惜有人不懂。”
而那家咖啡馆,是我和沈确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那杯美式,是我亲手为他调配过无数次的比例。
她在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向我宣告她的存在。
宣告她才是沈确心里,无可替代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