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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机场的路上,街边的景色飞速后退。

我订了最早一班飞往大理的机票。

当初和许砚辞新婚不久,我满心欢喜地提议去大理蜜月旅行,甚至做了满满好几页的攻略。

可就在出发前夕的航站楼里,许砚辞接了一通电话,二话不说就要回去。

我没怪他,只轻声问了一句,“是有急诊吗?”

他回头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沈清,早跟你说过我忙,少跟我阴阳怪气。”

我当场愣住。

后来,我在航站楼里坐了一整天,登机播报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最后我还是孤身一人回了家。

现在,时隔多年,我再一次握住飞往大理的机票,一个人出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飞机落地的那刻,温暖潮湿的晚风扑面而来,心底升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我租了一套小院中的一间小屋,在这里安静地生活。

曾经精心准备的蜜月攻略,没能等来双人同行,却在此刻派上用场。

清晨醒来,我推开小院的窗户,呼吸新鲜空气,和同住的邻居们打招呼。

上午,我坐在小河边的咖啡馆,晒太阳,喝咖啡,吃鲜花饼。

下午,我沿着小河散步,拍下沿途盛放的鲜花,或者躺在小院的躺椅上看书,听鸟鸣。

每到傍晚,小院的邻居们都会围坐在一起,一起做饭小酌,天南地北地闲谈。

每到这时,我都会做鲜花饼给大家吃,总能收获大家的一致夸赞。

不知不觉间,我变得愈发开朗,逐渐打开心扉,放下过往。

偶尔,我还是会做噩梦

在梦里,许砚辞牵着苏茉,将她牢牢护在身后,满眼警惕地看着我。

我刚想上前解释,就被他一把推倒。

我慌忙拽住他的裤脚,想跟他解释。

可他却一脚踩到我的手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每到这时,我都会惊叫着从梦中醒来。

邻屋的姐姐有时会听到动静,过来陪我说说话,慢慢安抚我的情绪。

渐渐地,噩梦越来越少。

一天,我散步回来,惊喜地看见闺蜜林安出现在小院里。

我们开心相拥,她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份文件,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

我接过,是离婚成功的通知。

“而且,许砚辞自知对不起你,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你!”

“谢谢你,林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林安一把抱住我,“跟我客气什么,正好我也要休假了,就让我在这陪你吧,你带我转转。”

“没问题!”我笑了。

后来的日子,我和林安住在一起,我给她做了鲜花饼吃,她夸赞个不停,说可以开店了。

我心中也正有这个念头,从情感的伤痛中走出来后,我想做点事,让生活充实起来。

我们一同物色店面,敲定了开业日期。

开业当天非常热闹,相熟的邻居和朋友全都来捧场,我和林安从早忙到晚。

临近闭店时分,店门再次被人推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清,你最近还好吗?”

我抬眼,猝不及防撞上一道炙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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